直到擺脫危險,沈知棠才松了口氣,問:
“詹姆斯先生,能查到誰在盯梢咱們嗎?”
“可以的,我已經把的士的車牌號記下來了,明天我就去的士公司查驗,再通過那名司機,多少都會獲得一些線索。”
詹姆斯回道。
“好。”沈知棠皺著眉,說,“我還有一家人,需要讓雷探長一并調查,我要他們到香港后的全部資料。”
沈知棠說的一家人,自然是吳驍隆一家。
原本她覺得這家人都被打入社會底層,翻不起什么風浪,她也樂意見到這家人失去財富后,備受折磨和打擊的慘狀。
只是今晚這盯梢的的士,給了她一點危機感:不曉得是不是他們干的。
她對吳驍隆一家的情報,全部是蔡管家從境外倒的二手資料。
趁著她人還在香港,還是新鮮熱辣地起底一下吳家人的現狀,順便,以后加強對吳家人的看管,免得他們咸魚翻身。
如果雷探長做事靠譜,沈知棠愿意把這單任務交給他,讓他每年都能有一筆保底收入。
“調查普通人,對于雷探長來說,沒什么難度。
探長是他的外號,但以前他真的在警局當過探長。
在警局時,他的能力出眾,經常能擺平別人看不好的案子,因此遭到上司的嫉妒,栽贓他收了犯人的好處五萬元,導致他丟了公職。
我和雷探長是高中同學,知道他有那個能力,再加上我們做法律工作的,經常要處理一些黑白道都管不了的事。
于是我就借給他一筆錢,讓他開了私人偵探社。
這十來年里,雷探長做得很出色,沒有讓我失望過。”
詹姆斯見沈知棠有重用雷探長的意思,索性和她交代了雷探長的能力,還有他和雷探長的私人關系。
沈知棠點頭,道:“很好,只要他能成事,我以后還有很多活想交給他做。”
“嗯,好。”
詹姆斯也不再多吹老同學的能力,因為吹得再多,不如把沈知棠眼下交辦的事做好,讓老板親自見識到,心里認可,才是最重要的。
車子徐徐駛進半島酒店,沈知棠看了下手上價值十幾萬的伯爵表,道:
“八點半,不會影響馬克先生的休息吧?”
“不會。他還在倒時差呢!”詹姆斯笑道,“而且馬克先生現在這個年紀,精力旺盛,夜里正是他活躍的時間段。”
沈知棠不以為然,但在酒店19樓的總統套房看到馬克先生,才明白,詹姆斯說的都是真話。
因為,手握一家科技公司的馬克先生,才28歲,正是人生精力最旺盛的年紀。
馬克.休斯,畢業于紐約帝國大學物理系,一畢業,就被肖克利公司招攬進麾下。
當時24歲的他,就在物理界嶄露頭角,26歲就助力肖克利公司完成了電子集成板的架構設計。
但因為和肖克利公司的創始人理念發生分歧,馬克便聯合其他七名公司重要技術人員離職,創辦了仙童公司。
他們已經制造出世界上第一塊集成電路板,但卻尚未被外界看好,因此公司的研發陷入了資金鏈即將斷鏈的窘境中。
當然,也有一些有眼光的大公司,看中了他們的新產品,試圖壓價收購或者投資。
但因為他們的出資不符合心中的預期,都被馬克拒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