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港幣堆在空間里,如果不是空間穩(wěn)定物質(zhì)形態(tài)的功能一流,估計早就發(fā)霉了。
金錢,只有在花出去,獲得等價物資時,才是它價值最大化的時候。
否則,堆在空間里,也就是一張質(zhì)量較好的彩紙罷了。
東西雖然沉重,但對沈知棠來說,舉重若輕。
她在店員吃驚的眼神中,輕松提起那些沉重的購物袋,大步流星往外走。
買一處,收一處。
她的空間里,已經(jīng)有超過一萬多港幣的物資了。
差不多是普通香港人三年收入的物資,堆了別墅滿滿一屋,看上去頗為可觀。供全家人使用的話,估計也能用個十年八年了。
想起一家人這個概念,沈知棠打算后面重點買些嬰幼兒用品。
夜里一點,沈知棠看了下表,準備結(jié)束購物行動。
這時,她看到街邊有一家還在營業(yè)的大排檔,綠鐵皮遮頂,一張張小四方桌邊,擺著紅色的塑料凳。
食物的美味,在廚師的翻炒下升騰散發(fā)出香味。
沈知棠不覺肚子餓了。
她快步走到大排檔邊,看到還有不少人在吃夜宵,便點了一個云吐面。
吃完云吐面,沈知棠打了一輛車。
“去云海大廈。”
沈知棠吩咐司機。
云海大廈,按情報提供的信息,吳驍隆在這里當保安,他上的是夜班。
吳驍隆站在車庫前,走動了一圈,伸伸手腳,然后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,右手能看得出來,果然是作廢了,一直垂在腰側(cè),哪怕是伸展手腳時,右手也是不能移動的。
此時的他,一身保安制服,看上去就是一個又黑又瘦的干巴小老頭,哪里還有之前在滬上時,富養(yǎng)的滋潤傲氣。
偶爾有一輛車從地庫開出來,他趕緊點頭哈腰地給人家開車閘。
就是說,在香港如果開一輛豪車,從云海大廈地庫出來,吳驍隆就會下意識地點頭哈腰。
沈知棠在對面的馬路上看著這一幕,又好氣又好笑。
過去的十幾年間,她的人生,竟然是被這樣的人控制著,而這種人還是她的父親。
伍遠征曾經(jīng)問過她,恨不恨吳驍隆。
沈知棠說當然恨。
伍遠征說,當時在逃往香港的船上,她是有機會出手,檢舉吳驍隆,甚至把他扔到海里,為什么她沒有這么做。
沈知棠想了想,說:對方就算是畜牲,她卻還是個人。
只是,她雖然不會奪其命,卻會想辦法讓他在香港不會好過。
讓吳驍隆天天過得生不如死。
現(xiàn)在看來,她做到了。
沈知棠又打車去了九龍城寨,按著她收到的地址,來到了吳驍隆現(xiàn)在租的房子外面。
吳家的對面,是一個很小的便利店,正在看店的,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。
“uncle,這邊的房租怎么樣?我想租一間對面那樣的房子,不知道一個月租金多少錢?環(huán)境怎么樣?”
沈知棠在他店里買了兩條萬寶路,當作咨詢費吧!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