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杰克,你覺得我有什么價值,值得組織這么對我?”
瑪麗想了想,還是問杰克最方便。
“我也不太確定。但我想,可能是因為,你是你們國家跑出來的最正宗的土著。
從小在東方大國長大,成年后才叛逃,對于那里特別了解,便于融入。
現在你們國家封鎖很嚴,但軍事力量不斷發展,組織上估計觀察到這些發展趨勢。
他們還想把你投入到你們國內,以發揮大用。
要不然,光憑這次簡單的任務,你都做失敗了,早就列在死亡名單上了。”
杰克的話,觸動了瑪麗的心思。
“不對,杰克,如果這次任務既然簡單,但我又失敗了,豈不是證明我的無能?
組織上怎么可能還信任我?
你是不是來殺我的?”
瑪麗警惕地將手偷偷伸向枕頭下面。
那里放著一把上膛了的手槍,如果杰克要來殺她,她是不會伸長脖子等死的。
活著,必須活著。
活著才能報仇,活著才能找回自已的兩個孩子。
她知道,孩子扔在國內,完全不用擔心,他們不是被收養,就是被送到兒童福利院。
國家一定會讓孩子活下來。
所以,只要她有一口氣回去,就能找到孩子,和他們團聚。
而且,她還要有冤報冤,有仇報仇。
尤其是高建仁那個渣男!拋妻棄子,她要他不得好死!
“傻瓜,我要殺你,還和你說這么多?
我杰克,從不和要死的人廢話。
你別把手伸到枕頭下面,我知道那里有你有保命武器,不要誤傷好人,哈哈!”
杰克翹起二郎腿,一臉戲謔地道。
“行,我相信你?!?
感覺杰克確實沒有殺她的必要,瑪麗把手從枕頭下拿出來,然后將雙手放在空中,示意她沒有武器。
當然,作為一名合格的殺手,能殺人的不光是槍。
一根簪子,一個枕頭,都能殺人。
巧的是,她的長發是用簪子束起來的。
她舉高的手,指頭已經放在簪子上了,只要杰克有異動,她就會立馬抽出簪子,給他致命一擊。
“行啦,你別風聲鶴唳的,我今天來,只是和你訴訴苦。
喏,我看病人也是很講規矩的,帶了你愛吃的榴蓮。
就是不知道為什么你會愛吃榴蓮,臭死了,我讓店老板把它封得死死的,等我走了,你才可以打開,我實在受不了榴蓮的臭味?!?
杰克捏了下鼻子,似在回味自已被榴蓮熏到的難受勁。
“哈哈,你不是女人,不懂榴蓮是女人的滋補佳品。
當然,你想要成為我的補品,我也是樂意的。
只是現在腳有點不方便,姿勢只能一種?!?
瑪麗挑逗地看向杰克。
在病床上等了幾天,她心早就癢了。
雖然杰克很熟,但人長得高大帥氣,也不是不可以。
杰克聞,不由夾了下腿,他知道瑪麗的病史,可不想把那些病史寫到自已的醫療簿上。
他干笑了幾聲,道:
“咱們這么熟,我實在下不了手。
其實,我今天來,有一份有意思的資料要給你看。是關于你此次的任務對象的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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