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這是我的名片。”
周興望看著她絕美的容顏,下意識地從懷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對方。
“謝謝您!”
女人看了眼地上的男人,決然地跑了。
“哎,你……”
周興望看著地下的男人,總覺得哪里不對。
這時,兩邊突然出現了幾個警察,圍了過來,喝問道:
“這邊有市民報警,說有人打架斗毆,先生請您舉高雙手,我們要帶你們回警局詢問。
你可以保持沉默,但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成為呈堂證供!”
警察一邊告知權利,一邊將舉高雙手的周興望銬了起來,地上被踢暈的男人,先是被銬好,然后抬上了救護車。
周興望看著一動不動的男人,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在哪里。
他雖然學過幾年空手道,但也沒那么厲害吧?一腳把男人踹暈了?
“阿sir,他剛才對一位小姐窮追猛打,還拿著彈簧刀威脅對方,我是為了救那位小姐,才踢了他一腳,我是見義勇為,不應該抓我!”
周興望趕緊對警察辯解道。
“先回警局再說吧!”
警察推著他上了警車。
到了警局,不管周興望怎么辯解,警察都說,要找到他救的小姐,證實此事,再放人。
周興望只好絕望地被暫時扣留在警察局里。
周四上午六點,伍遠征從浴室出來時,沈知棠乍一照面,不由嚇了一跳,以為自已房間里進來一個陌生人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遠征啊,沒嚇著你吧?”
頂著“周興望”臉的伍遠征,這才意識到嚇到了媳婦,趕緊開腔。
還好,他說話的語氣是沈知棠熟悉的。
沈知棠一顆提著的心立馬放了下來,她捶了伍遠征一拳:
“嚇死我了,以為屋里潛進一個陌生人,一時沒反應過來是你。”
“我的化妝術還行嗎?特訓時學的。”
伍遠征把頭發梳成四六開,戴上了周興望同款眼鏡,臉部也用化妝技術做了調整,看上去和周興望幾乎一模一樣。
“可是你聲音不行,知道周興望怎么說話的嗎?”
沈知棠擔憂不已。
不管她怎么勸說,伍遠征還是堅持要潛入康德醫院內部一探究竟。
伍遠征心里暗暗覺得,雷探長的調查,還是過于浮于表面了。
知道岳母什么時候去醫院復查有什么意義?
最多知道岳母有難治的疾病。
但具體是什么病?
用什么藥?
病情發展到什么情況?
一點信息也沒有。
當然,雷探長也說了實際的困難,就是康德醫院難以滲透。
難以滲透,就自已想辦法進去唄!
這就是伍遠征的性格,遇到困難,一定要創造條件,解決困難。
他找了林向東給的關系,讓他們制造了周興望暫時被扣押的小插曲。
然后,今天他就有機會扮成周興望,去康德醫院內部,一查究竟。
拿錢辦事的,和用感情辦事的,效果不一樣,這就是本質上的區別。
當然,這些話他不會對媳婦說。
要是媳婦知道了,肯定會難過,難過自已辦事不力。
但這些明明超出棠棠的能力范圍,由他來搞定就對了。
“不用擔心我,你和凌院士他們去上課,等你下課回來,我已經在酒店等你了,岳母最新的資料也弄到手了。”
伍遠征一臉輕松地道。
“好吧!你一定要注意自已的安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