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棠棠,放心,演戲,我也會。”
沈月上前緊緊抱著女兒,好舍不得松開。
“媽,等把你身邊那些惡勢力都清理干凈,就是咱們母女正大光明團聚之時。”
沈知棠也用力抱緊母親。
母親的身體好瘦弱,如紙片一般單薄。
可想而知,這些年,母親受了多少罪。
“好,媽相信你,我等你們。”
樓下,沈清起身結賬。
就在她欲走往收銀臺時,一個年輕男子迎面走來,擦肩而過時,重重地撞了一下她的肩膀。
沈清疼得“咝”地叫了一聲。
“不好意思,女士,我把你撞疼了吧?”
男子一聽沈清的痛叫,趕緊停下腳步,回頭扶著她的胳膊關切地問。
“還行,沒什么大礙。”
沈清想著沈月馬上要醒了,得趕緊回去,便擺擺手,不欲追究。
“哎,這可不行,你手動動,看有沒有撞脫臼?
如果撞脫臼了,我得陪你去醫(yī)院看病。
我不是不負責任的人。”
男子緊張地道。
“我能動,真的沒事,放開我。”
沈清不耐煩地道。
“不是,女士,撞到你是我的不對,感覺撞得挺重的,你還是跟我去醫(yī)院檢查一下吧?
這樣我才能放心。
要不然,我回去都會寢食難安。”
男子拉著沈清的胳膊,似乎要強行將她架去醫(yī)院。
“你有病吧?放開,你再這樣,我要報警了。”
沈清氣得一甩手。
“好,好,是你說的沒事,不追究我是吧?”
男子要沈清一個肯定的回復。
“沒錯,我就算有事,也不追究你的責任,這樣行了吧?快走,不用管我!”
沈清氣壞了。
她還沒遇到過這種上趕著要負責任的人。
“好,謝謝您,女士。”
男子一聽,這才如釋重負地放開沈清,轉(zhuǎn)頭走了。
“這人有病吧?”
沈清邊買單,邊對店員抱怨。
“呵呵,是啊,看上去腦子有點問題。
明明你都不追究他的責任了,他還死活要帶你去醫(yī)院。
我都懷疑他是不是碰瓷,看上你了,故意制造偶遇!”
店員開玩笑道。
沈清是熟客,她才敢這樣開玩笑。
“香港就是這么有趣,什么人都能見到!”
沈清被店員一打趣,心頭的郁氣消了幾分,笑笑收回找的零錢,離開咖啡館。
她上到31樓時,突然看到31樓走廊上有人,她眉頭一皺,平常這里是沒有外人的。
因為整個31樓,都是沈月買下的資產(chǎn)。
隨著對方走近,她看清對方穿著環(huán)衛(wèi)工的制服,這才釋然,原來是清潔工。
清潔工戴著鴨舌帽,手里還推著一個大大的垃圾桶,從她身邊走過,然后進了電梯。
沈清回頭一看,就見電梯門合上,清潔工消失在眼前,她沒有在意,徑直向前走,用鑰匙打開了辦公室的門。
進屋后,她看到沈月休息室的門還關著,知道她還沒起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