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棠但還淡定,因為來香港后,她處理的財務(wù)往來,都是以億、千萬、百萬為單位的。
伍遠征則受到了震撼。
畢竟,他在國內(nèi)領(lǐng)月薪一百多元,已經(jīng)是國內(nèi)的高水平了。
沒想到,在香港,一晚上岳母就花了十幾萬,眼睛都不帶眨的。
之前聽棠棠說起處理沈家資產(chǎn)的事,雖然數(shù)額巨大,但畢竟只是個數(shù)字,沒有看到實體,沖擊力還沒這么強。
今晚只是買些衣服手表,就花這么多錢?
要是在內(nèi)地,這是普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。
當然,在香港,這也是絕對的奢侈,便是許多普通人家半輩子才能掙到的錢。
這就是沈家的實力。
伍遠征沒想到,自已娶了一個金娃娃。
“遠征哥,你穿上這套西裝帥極了,翩翩公子,風度極佳。”
見伍遠征發(fā)怔,沈知棠趕緊上來吹水。
沈月倒不是在意在伍遠征面前顯露財力。
對于能在危難時選擇和女兒在一起的伍遠征,她心里對他信任有加。
沒事,多在一起生活就習慣了。
“媽媽,好多漂亮衣服,我以后要天天穿。”
沈知棠倒不在意讓凌院士他們看到。
畢竟來香港一段時間了,大家自由行動的時間也多了,就連小賈,也用出差補貼買了兩套和當?shù)丨h(huán)境相匹配的西裝。
沈知棠挑的衣服,都沒有帶品牌的大logo,算是低調(diào)的奢華,凌院士和戴教授都是成熟的人,也知道她家境不差,應(yīng)該不會挑她的刺。
當然,回國后,她就不能穿這些衣服了。
那不得趁在這里時,穿得美美的?
“我女兒打扮起來更好看了,遠征也一樣,衣服只是把你們襯得更加出色。”
看著女兒女兒婿這對璧人,沈月十分歡喜,越看越得意。
要不是現(xiàn)在他們的計劃還沒實現(xiàn),她都想把女兒女婿帶到社交場合,好好炫耀一番了。
香港的夜,紙醉金迷。
土肥圓剛領(lǐng)了薪水,就到富麗華歌舞廳去消費。
他現(xiàn)在覺得,自已家的婆娘資助娘家太多,生的女兒又是弱智,與其把錢給別人花,不如花在自已身上。
這些年,沈清沒有再給他生一男半女,要不是記掛著資產(chǎn)代持的大餅,他早就把沈清一腳踢開了。
到了富麗華,就見入門處,貼著大大的本月花魁的海報。
“這個妞身材很正點,而且,聽說還是中美混血,白皮藍眼睛,長得可漂亮了,風情萬種的,哎,誰能入得了她的眼,作為男人,就享福嘍!”
土肥圓站在海報下,就聽到邊上來尋歡的男人們在議論。
花魁?
確實挺漂亮的。
身材比例極好,一看就引發(fā)了他的遐想。
這樣的女人,他這輩子要是能睡上一次,也不枉此生了。
土肥圓流著口水,試問了下前臺:
“新來的花魁,出場費是多少?”
前臺看了下穿著臟兮兮工裝外套的土肥圓,眼皮一抬,道:
“一晚上六百,加鐘的話,一個鐘加一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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