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分頭作戰,狂掃貨。
最后在收銀處付款時,收銀員著實被驚到,今天是什么狂掃貨的好日子,一家伙來了兩個人,把商場貨架上的貨都快掃光了。
兩手都提著沉甸甸的牛皮紙袋子,沈知棠和伍遠征鉆進了附近的一條小巷子。
出了小巷子,二人已經兩手空空了。
“你這空間,真方便。
要是能人手一個就好了。
我們出去做任務,遇到危險躲進空間里,還可以把吃喝都存在空間,武器也可以放在空間,不知道多方便。”
伍遠征從小巷子出來,不由喃喃道。
沈知棠不好說這個空間是由鐲子演化來的,而鐲子是上一世伍遠征送給自已的。
如果說到這個,就得說她是重生的,還有重生前那些爛事。
算了,她都不想提起了,就把這個秘密永遠放在心底吧。
母親說了,她不想說的秘密,都不需要說。
“當然方便,但要是一人一個,這世界豈不是大亂?
對了,等咱們要回去時,看看什么方便帶回去,給咱們鄰居也帶點吃的喝的。”
沈知棠有心情想這些事了。
“給魏政委帶個電飯鍋吧,他肯定喜歡。”
伍遠征想了下說。
“電器誰不喜歡?其它人,帶電吹風吧?沒有電吹風,洗頭發太不方便了。”
沈知棠想些實際的。
“行,聽你的。”
夫妻二人手牽手,也不急著打車,慢悠悠地逛了好一會兒街。
到六安居坐定吃東西時,沈知棠看到店里的電視,調到的tvb電視臺,正播放著一條渣達銀行神秘實控人失聯的新聞。
記者還拍到了實控人沈小姐坐輪椅的畫面。
“不得不說,香港的狗仔文化發達,這和他們狗仔隊的堅韌精神,不無關系。
我媽已經很低調了,記者還能拍到她。”
沈知棠因為這條新聞和他們的計劃沒影響,所以是輕松地看這條新聞的。
“岳母還是一家銀行的實控人?嘖嘖,不敢想象。”
伍遠征邊吃燒賣,邊小聲嘀咕。
“娶我,你后悔了?看我家這么有錢,你怕了?”
沈知棠甩了他一個白眼。
“哪里,沒有,我高興得很。”
伍遠征不怕媳婦有錢,就怕媳婦沖他說些自我嫌棄的話。
“你這不是因為我才留在內地嗎?你要是在香港生活,簡直是如驕陽般耀眼。
你信不信,一旦你在社交場合露面,你絕對成為狗仔隊以后天天追逐的對象。
要知道你的去向行蹤,我只要打開報紙和電視,一準會有一堆狗仔,把你吃什么,喝什么,玩什么,和誰一起,拍得明明白白。”
伍遠征調侃。
“想想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,不行,我要和你過普通人的小日子,學媽媽那樣低調生活。”
沈知棠摸了下寒毛倒豎的胳膊,用力捏了伍遠征的胳膊一下,誰讓他張嘴就叭叭亂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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