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還有這種情況?我也不懂啊!我只是接過來時匆匆掃了幾眼,心里還表揚他們資料保存得挺完整的。
原來這個姑娘四歲以前,除了醫療記錄,別人都不知道她的經歷,包括她自已?”
雷探長湊過去一看,也是一臉懵。
不過他總結的還是挺對的。
原來,錢暖暖四歲之前的經歷,連她自已都不記得,卻有醫療記錄保持著。
這就蹊蹺了。
“不對,這是好事,說明康德醫院就是錢暖暖四歲前經歷的突破口,我看下醫療記錄里最早接診她的醫生,你幫我找到這個人,我要當面和他談一談。”
沈知棠翻到最后一頁,發現錢暖暖五個月時就有醫療記錄了,記錄里簽名的醫生叫葉開。
“葉開吧?行,我去打聽一下,應該年紀也不少了。如果他不來怎么辦?綁來?”
雷探長開玩笑說。
“不用綁,花錢收買,你看開多少錢他能心動,就開多少錢。”
對于沈知棠來說,錢是最不值得操心的問題了。
“行,我爭取這兩天搞定,到時候給你電話。”
雷探長也是雷厲風行的人。
沈知棠本來想請個醫生問問對錢暖暖病的最新醫學定義,想到可以直接問葉開,這件事就合并了,不用另外找醫生。
于是,她拿著這份醫療報告回家,打算仔細分析研究一下這份醫療報告。
她不是醫生,但她看到這些讓她迷糊的數據時,她突然萌生了學醫的念頭。
別人可能不行,但她有無限的時間呀,對她來說,只要進入空間,時間就是靜止的,只要她開始學習,她的學識就是在增長的。
這或許就是她擁有幾輩子不愁的財富之后,最大的樂趣了。
她在游歷人生的過程中,發現了自已的知識盲區,于是她激起了補足這個盲區的欲望,就有了學習的動力。
對一個極度有錢的富人來說,最可怕的是什么呢?
最可怕的是,她發現自已可以擁有世間美好的一切,但因為太容易得到了,天長日久,就失去了興趣。
別人要努力才能得到的所有一切,在她這里,只要動動手指,將銀行賬號上劃出一個數字就能擁有。
這樣的人生,如果失去了這種探究的動力,將是一片可怕的灰燼。
要不然,上流社會為什么會養出那么多怪胎?有那么多奇形怪狀的墮落行為?吸粉的、變態的……因為他們的人生沒有了熱愛,沒有了信仰。
沈知棠現在的狀態是昂揚向上的,因為她還有太多未知的領域,有興趣去探索。
哪怕是她學光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知識,她也不用擔心沒有新的知識補充,因為脫離了藍星,人類還有宇宙這個星辰大海。
在香港的這些日子,她開始慢慢發現,自已的人生,因為極度的富足,有無數走向灰暗的可能。
但只要保持熱愛,生命力依舊可以像18歲時一樣,永葆青蔥。
她慢慢擁有了自洽前行的能力。
到家里時,伍遠征還沒有出現,估計是當道上的大哥,樂不思蜀了。
沈知棠知道他有自已辦事的節奏,也不去打攪他。
在香港地界,她相信,伍遠征還不會遇到什么大的危險,因為能制住他的人還沒出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