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開戰戰兢兢地等候了數天,還好,沒有任何人找到他,他只好繼續懸著心上班。
那張50萬元的支票,他則到了一個多月后才去支取,換成現金,放在行李箱里,藏在家中。
如果存到銀行,他怕警察會查他的錢來歷不明。
只能等以后,慢慢化整為零,存到銀行了。
不過,沈知棠還是很快從雷探長那里知道吳威廉失蹤的消息。
雷探長畢竟在警方也有自已的內線,他經常約他們出來喝茶,聽講八卦。
于是,就有阿sir把吳院長失蹤一案,當成大八卦來講。
“這個吳院長,聽說十分好色,我們都感覺,他可能是在外面沾染了不該沾染的女人,被女人后面的大哥擄走,甚至滅口了。”
阿sir悠閑地邊喝茶,邊吃茶點。
事情沒有落到自已頭上,哪怕是天大的慘案,也不會帶著驚恐的表情。
“不會吧,一個堂堂醫院的院長竟然失蹤了?是不是被人綁票了?家里有收到要贖金的電話嗎?”
雷探長表面笑嘻嘻,裝著愛聽八卦的樣子,但心里卻十分震驚。
“家里什么信息都沒收到,反正當事人四天前出門,連人帶車,就沒再回來過。
如果當時就找,可能還有一些線索。
可是家里人覺得他是在外面和女人廝混,樂不思蜀,所以不敢報警,怕壞了他的好事,反而被他責罵。
結果過了三天才來報警,還能有什么線索?
現在家里人只能求神拜佛,看看神明能不能保佑他嘍!”
阿sir不當一回事地道。
也是,香港每年都有那么多人失聯,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找到。
身為院長,社會地位和財富兼具,正是普通人嫉妒的對象,阿sir有這種幸災樂禍的語氣也不足為奇。
雷探長于是旁敲側擊,終于得出答案,吳院長出門時,沒有告訴家里人他的去向。
警察倒是找了幾個他交往過的女人了解情況,但這些女人都有丈夫和男朋友,都有人證,可以證明她們沒有和吳院長在一起。
雷探長見警方的線索沒有指向自已這方,總算松了口氣。
他不動聲色地喝完茶,趕緊去明睿別墅找沈知棠報告。
“什么?吳院長失蹤了?還是和咱們分開后那個晚上失蹤的?”
沈知棠聽到這個信息,那股濃重的憂慮又浮上心頭,她似乎招惹了不該招惹的臟東西。
“你漂亮國軍方那邊,有什么得力的朋友嗎?
或者白頭鷹生物研究所那里,有可以發展的內線嗎?”
沈知棠振作精神。
事情既然發生了,就只能迎敵而上。
她必須準備起來,迎接敵方的怒火。
她和伍遠征,在港的期限結束,就可以拍拍屁股回內地,十分安全,但母親還得留在香港,她怕對方會傷到母親。
“我的堂弟是漂亮國陸軍上尉,我看看能通過他搭上什么線。
至于白頭鷹生物研究所,我之前沒聽過這個名號,如果它做的是秘密研究,保密措施肯定很嚴格,想要打進內部很難。”
雷探長為難地道。
沈知棠聞,有點煩躁地揮揮手,說:
“沒事,我再想想其它途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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