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輕松之下,a君也幽默了。
妻子驚呆了。
a君把妻子拉進屋里。
“這是餐廳,這是廚房,這邊是兩間傭人房,等爸媽康復后,可以先住這里,省得爬樓。
樓上還有主臥兩間,你喜歡住哪間就住哪間。”
看著眼前真實的房子,妻子終于慢慢相信了a君的話。
“那爸媽在醫院的醫藥費,你付了?”
“付了。還有頂級的醫療專家。放心,他們會好起來的。”
a君出示了醫院的付款單。
妻子終于相信了a君,真的是行了大運。
她激動地抱著丈夫,淚流滿面,一手還輕撫著肚子,這下好了,孩子可以不用打掉了,家保住了。
雷探長在a君“中獎”后,當天下午去約見表弟。
二人寒暄了一通后,雷探長將一個公文包交給表弟,公文包沉甸甸,鼓鼓的。
表弟回家后,拉開公文包拉鏈一看,里面是滿滿的百元大鈔。
表弟心情大好,下學期孩子申請大學的費用有了。
雷探長一周后再去中央醫院探望,護士說a君父母得到頂級的醫療專家治療,已經度過危機,轉到了普通高級病房。
接下來,等病情穩定半個月后,就可以進行有步驟的康復訓練了。
雷探長打電話,第二次約見a君。
a君讓他三天后,再到同一個咖啡館碰面。
雷探長依照做了。
三天后,雷探長在約定的時間,出現在咖啡館里。
這次,a君先到了。
看到a君,雷探長差點認不出來了。
眼前的他,頭發剪了,胡子剃了,穿了一件薄款西裝,配著里面的白襯衣,精神又帥氣,比之前看到的a君,年輕了十歲。
“這里面,是你們想要的東西。”
a君將一個公文包遞給雷探長。
雷探長不動聲色地收下了。
回到酒店,雷探長用相機把所有的資料拍下來,然后裝在行李箱里,和一排其它普通的風景膠卷混在一起。
雖然有安檢,但一般也不會注意到這卷膠卷,哪個來紐約的旅客,不會拍幾張照片回去呢?
雷探長把其它文件用碎紙機切碎,扔在了酒店外面的垃圾桶里,和一堆臟臭的生活垃圾混在一起。
隨后,他買了當天晚上回香港的機票。
沈知棠天天都給母親送驚喜,不是滬上的家鄉風味小吃,就是內地南北的美食。
“這是驢肉火燒?我年輕時在河北吃過,好久沒吃了,香港沒有這種。”
沈月的午餐,多了不少選項。
“你試試,反正挺好吃的。”
沈知棠在母親的辦公室里,只需要安排兩個人的伙食,所以就大膽地從空間拿出各種美食,讓母親嘗試。
“不錯,表皮酥脆,里面的肉咸香,不過我只能少少吃幾次,要是經常吃,太咸了。”
沈月中肯地道。
北方是吃得比較咸,沈月是南方人的口味,再加上年紀大了,肯定不能經常吃太咸。
“對,嘗嘗鮮。我這里還有青團。”
沈知棠拿出紅豆沙餡的青團,擺在茶幾上。
中午在公司吃,條件就簡陋了,沒辦法。
“這個好吃,作為飯后甜點吧,我很多年沒吃了。”
沈月吃完驢肉火燒,又吃了一個q彈爽口的青團,連連夸贊。
才吃完午餐,電話就響了,沈知棠接起來一聽,是伍遠征打來的:
“棠棠,雷探長從漂亮國回來,要見咱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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