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家康德醫院,我怎么覺得怪怪的?
以前我有一位朋友的父親,聽說那天晚上都一副要斷氣的樣子,沒呼吸了,但是送到康德醫院后,竟然又活了。
而且第二天大家去看他,他簡直精神好得不象平時,還吃上了漢堡和以前都不吃的烤豬。
據我朋友說,他父親出院后,馬上就能去參加各種酒會,還經常喝酒,性情變了不少,不象以前那樣注重養生了。
奇怪的是,身體也好了不少,據他說,還去外面找女人了。”
蜜雪兒用了“我朋友”來代替自已。
“這樣啊,哎,聽你說起來,這家康德醫院的醫術也太好了吧?”
郭大同暗暗下定決心,下回老爺子再發病,一定不送他去康德醫院了。
“大同,我有了。”
這時,蜜雪兒突然告訴他一個驚天的消息。
“什么有了?”
郭大同一時沒明白過來。
“就是懷上了嘛。”
蜜雪兒將他手拉過來,按在自已肚子上。
這下郭大同明白過來。
不過,他心情很復雜。
因為,他畢竟已經娶妻生子,和蜜雪兒好上,他也沒想拋妻棄子,只是沒想到,蜜雪兒會這么快懷上。
“怎么?你不高興嗎?是不是不想要這個孩子?不想要,我就去打掉它。”
蜜雪兒倒也沒有糾纏,立馬善解人意地道。
“不,別,留下吧,我再想想。”
郭大同一聽蜜雪兒這么明事理,倒不想打掉這個孩子了。
而且,眼前的女人漂亮又溫柔,他被迷得暈頭轉向的。
“哎,這孩子有一個好爸爸。”
蜜雪兒轉憂為喜,摟住了郭大同的脖子。
這種老房子著火的男人,最好煽風點火了。
幾句挑逗的話,就讓他沉淪。
經過一夜的思考,郭大同鄭重地對蜜雪兒道:
“親愛的,我打算和家里的黃臉婆離婚,和你結婚,但是這事得在我繼承郭老先生的遺產之后。
我聽郭家的律師說,之前郭老先生有暗中考核過我,覺得我家庭穩定,有妻有女,又沒有出去沾花惹草,才選定我為繼承人。
如果現在離婚,我怕他會說我品德敗壞,改掉遺囑。
畢竟,姓郭的遠親正值壯年的不止我一個。
所以現在只能委屈你,等他一死,我繼承了遺產,就和你結婚。”
一番深情表白,卻讓蜜雪兒滋生出別的想法,她道:
“親愛的,我相信你。
可是他什么時候死啊?
如果再活十年,那咱們的孩子不得十歲,這漫長的十年,如果被你的黃臉婆發現咱們倆的關系,不也一樣會破壞你在郭老先生跟前的印象?”
“哎,如果郭老先生不送去康德醫院就好了,說不定現在已經死了。我也繼承遺產了。”
郭大同也覺得很郁悶。
“以后他再發病,能送去別的醫院嗎?”
蜜雪兒對康德醫院的不適感又升上來。
“我之前有這么想過,他再發病,就不送康德醫院,送別家私立的高級醫院,面子上也說得過去。
但是我問過律師才發現,老頭子已經立了指定協議,他要是生病,都要送到康德醫院,讓律師參與監管。
所以他一生病,就得報告律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