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他們這五人,是這支安保團隊中力量最強的。
因此,他們的直覺也是最準的。
許是黃安保開了個頭,其它人也打開了話匣子。
讓伍遠征沒想到的是,這些人竟然多多少少都有同樣的直覺。
只是因為這是單純的一種感覺,沒有實際的證據,再加上他們最終都判斷,能帶來這種直覺的對方,并沒有惡意,于是,他們都沒有提及。
畢竟,這只是一種直覺。
萬一感覺錯了,說給雇主知道,反而讓雇主擔驚受怕。
“你們這次是嚴重的失職。”伍遠征臉色寒凜,“要不是這次我親自開車,才領略到這種直覺,你們怕是一直都不會說。但你們都知道,在極端環境下,這種直覺往往能救命。”
安保也知道自已犯錯了,低頭不敢說話。
“這次就不處罰你們,但以后我希望你們每天夜會總結時,若有類似的直覺,哪怕就是心里一‘格登’,也要拿出來說。
并且要有一套針對的保命方法!”
伍遠征交待。
“是!”
眾人也是服氣。
畢竟,伍遠征一上手他們的位置,立馬就發現不對。
而且,之前伍遠征對他們進行組訓,并及時調整隊伍搭配后,他們的作戰能力都提升了一個等級。
一問之下,才知道伍遠征年紀輕輕,已經是團級,怎么能不讓他們敬服?
伍遠征散會后,猶豫了一下,還是去向岳父、岳母報告了這件事。
沈月倒是不緊張,笑道:
“我相信你們的直覺,既然對方沒有惡意,就當做是來保護我的好了。”
“月月,你不能掉以輕心。”
看到沈月一臉不在乎,凌天卻著急了。
“實話實說吧,遠征直覺到的力量,我其實從來香港以后,就一直感覺到它在。
但它一直沒有傷害我。
所以現在我已經相信,它是來保護我的了。
你們不用擔心,它都跟了我幾十年了,不會對我怎么樣的。”
沈月此一出,舉座皆驚。
“媽,不會吧?你早有這種感覺,怎么不說?”
沈知棠一聽也急了。
“有什么好說的?
因為我也曾經讓人去探查過。
但是沒用,這股力量很強大,也很會審時度勢,在我要查它時,它就消失得十分徹底,好像從來不曾存在過似的。
幾次三番,往返反復調查沒有結果后,我就放棄了繼續調查。
結果,也一直相安無事到現在。”
沈月的話,讓大家不禁面面相覷。
“媽,聽你這么說,感覺它好像真的是要保護你似的,難道,還有一個人,會像爸爸一樣愛你?”
這句話,沈知棠脫口而出,便感覺有點不妥,不禁看了眼父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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