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國內雖然窮,但人和人之間,相互沒有計算得那么清楚。”
沈知棠幫母親拿首飾,邊找邊幫她比劃,耳環、戒指啥的。
“可是你也沒少受苦。”
沈月嘆氣。
沈知棠默了幾秒,道:
“也是。”
某種默契在空氣中流轉。
有一種看透人情世故的默契。
沈知棠從空間里拿出全套的祖母綠首飾,道:
“媽,你看這套如何?老家的。”
沈月一怔。
她想問什么,但還是沒問,拿過來端詳一番,道:
“是我媽媽戴過的,你外公買過她的,當時在巴黎拍賣會上拍到的,屬于俄羅斯皇室珍藏的拍品。產地是哥倫比亞的契沃爾。
這款是頂級的木佐綠。
當時我記得競價高達120萬法郎,現在應該更貴了,甚至可以說是無價的。
因為這種由一塊玉石上拆解出來,然后做了全套的項鏈、戒指、手鐲的祖母綠首飾十分稀罕。
沒想到,有一天還能見到。”
沈知棠笑笑,為母親的信任,心里暖暖的。
沈知棠幫母親試戴這套首飾,上身果然驚艷。
湛綠的寶石,襯托出沈月的貴氣端莊,更襯得她膚白似雪,和女兒站在一起,二人的年齡看不出太大的差別,與其說是母女,不如說是姐妹。
“行,就這套。”
沈月十分滿意。
她后續再買的首飾,雖然也有十分驚艷的,但都沒有這套母親戴過的首飾意義重大。
沈月黑色的小西裝,再搭配上這套首飾,原本的干練里,又融入了富貴氣息,讓人不敢小覷。
沈月先行去開會。
待母親一走,沈知棠和伍遠征就開始忙起來。
一天的會議挺順利的,不出沈月所料,果然是包洪當選為會長。
沈月本人,自然也是順應人和,投了包洪一票。
讓她沒想到的是,包洪當選后,在選理事前十分鐘,包洪主動約沈月談話。
“沈總,我想邀請你成為理事會成員,不知道是否有這份榮幸?”
理事會成員,以后商會閉會時,商會的運作,是需要這些成員列席投票的。
因此每一位成員都很重要,代表寶貴的一票。
而每一任會長,都會挑選傾向于自已的人成為理事,這也是潛規則。
只是沈月沒想到,這等好事會落到自已頭上。
成為理事,自然也能享受到更大的話語權,獲得更多的商會成員的尊重。
沈月雖然沒有野心,但也知道成為理事,好處多多。
于是,她也沒有猶豫,就笑道:
“承蒙會長看重,我愿意。”
“謝謝沈理事,哈哈,那以后咱們就是一起共事了。”
包洪很開心,和沈月握手。
沈月有一種被天上的餡餅砸中的感覺。
因為在這之前,她也聽說,要成為商會理事,要多方運作,不光要得到會長的認可,視為心腹,還要和各理事也事先協商好。
甚至,還要得到港督的默許。
這一系列前期運作,她都沒有去操作,所以,當包洪發出邀請,她雖然應允,卻還是不太相信自已就能順利成為理事。
到了這種時候,理事成員的名單肯定是早就決定好的了。
“包會長,現在邀請沈月,就突然多了一名理事,那要劃掉誰才好?”
沈月離開包廂,沒機會聽到包洪和副會長的對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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