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也沒想到,竟然會有一個組織如此算計他們的資產。
而且,這件事之前還不是個例了,活生生的例子就有好幾個在他們眼前。
“我看,接下來香港那些自詡為黃金單身漢的單身漢,會掀起一股找對象的熱潮。
沒有配偶,無兒無女,就會被吃絕戶。”
沈月搖頭。
“我們可沒想促成這個結果,哈哈。”
沈知棠也樂了。
“這只能說明,這個世界有一桿無形的秤,此消彼長,萬物都有一個平衡點,高于或低于這個平衡點,就容易被平均。”
凌天說得很學術。
一家人心情愉快地回家。
沈知棠到家后,就進臥室,然后閃身進了空間。
空間里,她脫下外套,把自已泡進了浴缸里。
今晚發生的一切,好像電影動畫一樣,一幕一幕在眼前浮現。
還好,遠征哥沒有掉鏈子,二人配合默契,連最后脫逃,也是手腳麻利,借助空間,無聲無息。
這一切,也離不開母親的支持。
今晚母親故意和她戴一樣的首飾,穿相似的衣物,在昏暗中,這會造成一種視覺和記憶上的錯覺,讓別人以為沈知棠一直在人群中。
如此一來,大家更不會把瑪麗和她聯系起來。
沈知棠美美地泡過澡,徹底清洗掉化妝后的最后痕跡,換上舒適的睡衣,出了空間。
伍遠征已經洗好了澡,躺在床上,正在看《孫子兵法》,對這本傳統兵書,他可是愛不釋手,經常反復研讀,說每次看完,都會有新的收獲。
“這么放松?”
感覺到沈知棠入懷的松馳,伍遠征摟著她笑問。
“當然,今晚真暢快。把這件事遺留的尾掃清了,不會給媽帶來負面的影響。
我們回去也能安心許多。”
雖然勞心勞力,但媳婦能開心,就是他最大的幸福。
伍遠征摟著媳婦,把書扔到邊上,關熄了床頭燈。
黑暗中,需要一場劇烈的運動,來宣泄這次勝利的暢快。
一夜無夢。
睡到天亮。
沈知棠感覺自已腰酸腿軟之時,便從空間里取出一杯靈泉水,一口氣喝了半杯。
她抬腕看了下手表,已經是十點了,難怪伍遠征不在屋里。
她洗漱過后,下樓。
客廳里,新送來的報紙擺在報夾上,沈知棠打開一看,里面一條關于昨天晚宴的新聞也沒有。
看來,商會的能量還是很大的,現在還在高度緊張中,那些新聞自然不敢發出來。
但不排除,事后會有其它形式的流傳,比如都市怪談之類的。
只要錄像帶、醫療記錄、包括后續假冒趙明征者的證據,還牢牢掌握在不知對象的手里,白頭鷹那邊就被按著了,不敢輕舉妄動。
因為他們肯定也會評估到,現在香港這邊只揭露是冒名頂替,還是給他們留了一條退路。
如果他們敢繼續對香港這里下手,那暗中持有證據的人,肯定不會客氣。
一旦公開不是冒名頂替,而是復制人計劃,那他們也將遭到來自大本營的怒火。
這就是沈知棠一開始想達到的微妙平衡。
而她,做到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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