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德醫院背后的勢力,是漂亮國的白頭鷹生物研究所,而白頭鷹,幾乎占據了西方黑暗會的一半席會勢力。
瑪麗如果背了這個鍋,等于得罪了西方黑暗會。
她能不怕嗎?
“我也和對方說了,你和我天天在一起,怎么可能前兩天在香港?
哎,真是人在家中坐,禍從天上來。”
杰克不光能說一口流利的漢語,連一些成語也能瑯瑯上口,精確表達到位。
“要不要回香港調查一下?”
瑪麗郁悶地道。
“你現在風頭太勁了,還是先別回去,等事態平息一些,風波過去再說。
其實,重點不是香港,重點是白頭鷹那邊是怎么認定的。
我看你還是提交一下證據,比如你的出入境證據,泰國和香港都沒有你最近的出入境證據,這就好辦了。
相信白頭鷹的人也不是傻子。
我這邊也會為你作證。”
杰克很慷慨地道。
“杰克,你對我太好了,真是無以回報。”
瑪麗一聽,大為感動。
“哎,我不需要什么回報,我們是好朋友。
用你們的話來說,為朋友兩肋插刀,那不是應該的嗎?”
杰克安撫她道。
“杰克,你對我這么好,以后有什么需要,我也會為你義不容辭。”
瑪麗激動地一頭撲進杰克的懷里。
杰克拍拍她的后背,安撫她的情緒,眼里閃過一抹不明的情緒。
傍晚,在沙灘邊上,瑪麗和老白男對面相逢。
老白男興奮地向瑪麗走來,道:
“美麗的瑪麗小姐,是否有榮幸邀請你一起共度晚餐?”
“算了,我今天沒有心情。”瑪麗確實沒有心情,因為冒名頂鍋一事,她內心十分郁悶,道,“以后也不用再聯系了,昨天的事,就當你情我愿,各取所求。”
“哦,好的。”
老白男聽她這么說,也不敢造次,只能戀戀不舍地看了她一眼,轉身離開。
“怎么?這么快就厭倦了?”
杰克從旁邊遮陽傘下冒出來,手里拿著一杯椰子冰沙,遞給瑪麗。
“哼,只是和他玩玩罷了,不過,年紀太大了,沒意思。”
瑪麗接過椰子冰沙,喝了一口,清爽的感覺溢滿全身。
這時候,她突然覺得,像杰克這樣朋友式的陪伴,也不錯,至少沒有那些感情上的牽扯,清清爽爽,就如手上這杯椰子冰沙一般。
“你還是挺想得開的。”
杰克贊了一句。
“露水情緣,有什么想不開的。”
瑪麗想起自已年紀輕輕,就生了兩個孩子,之前以為是為了愛情,但現在她想明白了,男人都是一類貨色。
他們自私自利,冷血無情,為了謀取利益最大化,可以拋妻棄子,出賣妻兒,還有什么他們不敢做的?
但是男人可以做的事情,難道她不可以?
她從想明白之后,對待感情之事,就如方才對待老白男一樣,用之即棄,不談感情,不拖泥帶水。
“嗯,這樣我們的安全才有保障。
人一旦有了感情,就有了軟肋,就給了別人殺我們的機會。
瑪麗,我感覺在之方面,你已經獲得了成功,明天,我帶你去一個地方,你一定會感興趣。”
杰克很滿意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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