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電梯里擠,也不好說話,她連頭都不好抬。
等終于到了頂樓,電梯里的人出去了,那幫她撐住人群的高大男人,這才雙手離開電梯墻,禮貌地道:
“女士,可以出去了。”
沈知棠抬眸,就看到一張格外帥氣的混血兒的臉,他黑頭發,白皮膚,藍眼睛,穿著正式的黑西裝,打著一條銀黃色的領帶,襯得他格外帥氣。
伍遠征的帥氣是硬朗的,而他的帥氣,是國際范的,一眼就能看出,他具有極強的時尚感。
雖然是一樣的西裝和領帶,但搭在他的身上,就能讓人覺得,這是最新款的時裝潮流。
沈知棠看到美男,自然愿意多看兩眼,而且對方如此紳士,也不由她不說聲謝謝。
“不客氣。”男人自我介紹,“我叫范威廉,香港人,您呢?”
“我叫沈知棠。”
沈知棠欣賞他長著一張混血的臉,卻落落大方說自已是香港人,比那些黃皮黑發的二鬼子,死活要裝成洋人好多了,因此也報上姓名和家門。
“哦,原來是沈家的千金,我們家一向在南非做金礦的,上個月才把總部遷回香港,準備轉型做其它產業。”
范威廉主動自我介紹。
沈知棠這才知道,范威廉果然是混血兒,母親是香港的華人,而父親則是英國人。
之前他們在南非投資金礦和鉆石礦,經營得還可以,只是做礦產資源的,也有很多不確定的風險,這次會轉型,是因為他們的一個鉆石礦,發生了規模頗大的礦難,死了21名礦工。
父母受到刺激,覺得心理負擔很重,畢竟是21條人命,于是,在給夠賠償后,把手頭現有的金礦和鉆石礦的股權全部出售,準備回香港,從事其它行業。
“按我母親的意思說,只要不傷害人命的生意都可以做,不想再做礦產了。”
范威廉嘆氣道。
沈月看到女兒從另一架電梯出來,和一個帥氣的男子有說有笑的,她主動迎上去接女兒。
“媽,這是范威廉,范先生。范先生,這位是我母親沈月。”
沈知棠給二人做了介紹。
做生意就是這樣,多認識一個人也沒壞處,沒準就成生意搭子了。
“你好,伯母,我記得您是商會的理事吧?初來貴地,還請多多指教。”
范威廉一看沈月,就記起來了。
他是商會會員,自然記得投過票的人。
開換屆大會時,他讀過沈月的履歷,知道她很優秀,一個女性,能撐起一個商業帝國,風格和母親相似。
他家雖然企業規模也不小,但父親一向當甩手掌柜,家里的產業都是母親說了算,因此他一向敬仰女強人類型的女人。
畢竟,作為女強人的兒子,他知道母親又要顧家庭,又要做生意,有多不容易。
在這方面,范威廉意外地和沈月頗有話題。
沈月也沒想到,范威廉看上去很西化,但內心卻十分傳統,不光華語說得很溜,性格也是綿里藏針,頗有教養。
沈月和他聊了會天,聽說他家要來香港重新創業,便熱情地說,只要他們范家有需要,她能幫得上忙的,盡管來找她。
三人正聊著天,卻絲毫沒有注意到,有一雙眼睛,正盯上了他們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