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拿起對講機,緊張地和調度處聯系。
劉華德抬起手腕,看了下腕上的伯爵表,距離剛才被襲暈倒,差不多過去了十分鐘。
十分鐘不長,但要把思妮劫持出地下車庫,時間完全足夠了。
劉華德心中大抵知道,要在地下車庫找回思妮,那是全無希望了。
他不由氣得拿掌擊墻。
看到腕上的手表,更覺心痛和焦慮。
因為這支表,還是他年前過生日時,思妮送的。
睹物思人,他怎么會不著急呢?
不行,他得去聯系兩家的家長。
必須發動一切力量,尋找思妮。
現在到底是仇人尋仇,還是單純為了錢而綁架,一時間劉華德也無從判斷。
但重要的是找回人。
雖然已經知道思妮對自已很重要,但在這時候,真的有可能失去思妮的時候,劉華德才發現,自已已經離不開思妮了。
他腦子里不由想起之前報道的,那些被綁架的案件。
十有八九,都會被撕票,能平安回來的,少之又少。
即便真的能回來,都是經歷了身心的摧殘。
他不敢想象,一向嬌貴的思妮,如果被綁匪折磨,會變成什么樣。
沈知棠和伍遠征從皇都出來,就去地下車庫取車。
誰知道,地下車庫卻被封鎖了,門口還有保安看著,誰都不讓進。
“我們的車放在地下車庫,不能進去嗎?”
伍遠征問一名保安。
“先生,對不起,有突發情況,真的不能進,后續皇都會給你們所有車主補償。
還麻煩先生現在自行打的士回去,所有費用,皇都都會負責?!?
保安客氣又謹慎地道。
“里面發生什么事了?”
一看這架式,沈知棠的“求知欲”又上來了。
伍遠征一看媳婦又八卦上了,便在一邊耐心地等她。
“無可奉告,女士。”
保安搖頭,一臉拒絕。
要不是現場還有別的保安在,沈知棠都想塞他一個紅包,以了解里面的情況了。
拒絕所有車主提車,還封鎖了車庫,肯定出了大問題。
兇殺?
還是車被偷了?
沈知棠開啟了腦洞。
一看媳婦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在滴溜溜地轉,伍遠征便知道媳婦現在是被高高釣起了。
要是不能知道一星半點內幕,她肯定還要在這里蹲守。
哎,香港狗仔隊都沒有她敬業。
話說,現場似乎若隱若現,還真的有狗仔隊的身影。
伍遠征扯了下媳婦的衣角,附耳說:
“別問了,這里藏了好多狗仔隊,出大事了。
你現在也問不到什么,明天看報紙就知道了。”
“好吧?!鄙蛑木谷缓芸旆艞壛饲笾?,拉著伍遠征地手離開了。
“怎么了?這么快放棄打探,這不是你的風格呀?”
伍遠征納悶了。
“嘿嘿,我還用向別人打探嗎?去問我媽唄。
我媽是皇都的股東,她能不知道嗎?”
沈知棠得意洋洋。
哦,敢情是要深挖自已生意的大八卦?
伍遠征無奈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