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我是想去送他們來著,畢竟是我組織的聚會,最少也要送到車庫嘛。
可是我剛要跟著他們走,葉鳳華就上來和我喝酒,我一高興,就忘了。
等那杯酒喝完,他們人已經走了,我就斷了送他們的心思。
哎,我要是送他們就好了。
那些綁匪明顯就埋伏在車庫,除了那里,沒有別處能更好地綁架思妮。
那里是綁架人的最佳地點。
我要是送到車庫,我們兩個大男人,怎么也能抵擋一二,思妮說不定也不會被綁架。”
章義說到這,大為懊悔,恍然覺得自已好像錯過了什么重要的事。
又是這個葉鳳華。
沈知棠心里漸漸鎖定了目標。
只是現在還沒有證據,不能說出來。
而且,章義對葉鳳華,就是一個十足的舔狗,現在她點明葉鳳華有嫌疑,說不定章義這個大嘴巴,回頭就暴露給了葉鳳華。
于是,沈知棠沒說什么,道:
“不管怎么說,你這個聚會發起人,是要負一定責任的。
如果霍思妮有什么不測,你就等著你爸扒你的皮吧!”
章義聽了,瞬間明白了這件事的嚴重后果,不由臉色“唰”地變得煞白。
“姑奶奶,我還有救嗎?
你快給我指條明路吧!”
章義此時就像落水狗,到處尋找救命稻草。
“我勸告你的只有一句話:稍安勿動。
不要上躥下跳。
相信警方。
老實待著。
不動作,就是現在最好的動作。
你最好就是老老實實,安靜如雞,嘴巴要嚴。”
沈知棠怕章義這段時間再和葉鳳華聯系,會透露什么口風,所以才出勸告。
“好,我聽你的。”
“什么事呢?你們討論得這么熱烈?”
伍遠征打著哈欠走進來。
他回家后,發現沈知棠留給他的紙條,知道媳婦來雷探長這里了,就跟著過來了。
一到這里,發現沈知棠果然在,就安心了。
“遠征哥,你也來了。”
章義趕緊巴結地問,然后從兜里掏出一包駱駝煙,遞了一支給伍遠征。
“不抽煙。”
伍遠征擺擺手。
“嘻嘻,遠征哥,你是得了妻管嚴吧?”
章義擠眉弄眼地道。
“氣管炎?沒有啊,我一向不喜歡抽煙,不關氣管炎的事。”
伍遠征掃了一眼沈知棠。
媳婦不喜歡他抽煙。
其實他會抽。
但不會主動抽那種。
平時在外面,需要應酬,人家遞煙給他,他接過來點上,就不吸,夾在手指上等煙自已燒完。
所以,氣管炎什么的,是不存在的。
沈知棠卻聽出來了,拿本子砸了一下章義的背,說:
“看你皮的,還敢和你姑父開玩笑了。”
“什么姑父?為什么叫我姑父?”
伍遠征不解。
“你剛才沒聽到,他一口一個叫我姑奶奶,你不是姑父是什么?”
“哦,原來是這樣。”
伍遠征失笑。
“姑奶奶,姑父,那我先回去了。
我會聽姑奶奶的話,在家老實待著。
這樣一來,表現好一些,至少以后家里打我不會那么狠。”
章義嘀咕著走了。
“他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