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賈教授,你好,我是您的學生,喬森,你還記得我吧?去年我是由您推薦到劍橋讀研究生的。”
喬森一看到賈教授,就主動湊上去。
“喬森,哦,是你,不錯,我記得你。
怎么?
順利畢業了?你們專業很難畢業的,好多人延畢,看來你果然不負你的天賦,很輕松就畢業啦!
不容易啊,你們剛才在這里吵什么?”
賈教授只看到了畫面,還沒具體聽清楚他們幾個在這吵什么。
“賈教授,我聽說凌月工作室,要招一批數理化的人才,我想過來應聘。
但是受到了這個前臺不禮貌的對待。
我一來,她就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的,還說不會聘用我。
我就覺得奇怪了,象我這種學業優秀,還受過國際數學研究會邀請,參加他們學術活動的人,她一個小小的前臺,有什么理由不用我?
一氣之下,我才和她吵了起來。
是我不對,我一個男人,不應該和女人吵架。”
沒想到,看到權威人士,喬森不光滑跪得很快,還順勢捅了沈知棠一刀。
畢竟,在喬森的想法里,象他這樣的天才人物,肯定力壓沈知棠一頭,沈知棠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前臺罷了。
“這個嘛……”
賈教授一時不明白情況,也不好發表意見,他看了凌天一眼,意思是讓他定奪。
畢竟,人是凌天要請的,最后的決定權還是在凌天。
“哦?你的簡歷,讓我看看?”
凌天說著,伸出手。
喬森一臉恭敬地把簡歷遞給凌天。
沈知棠看到他這種前裾后恭的態度,不由氣樂了,原來這小子不是不懂做人,而是捧高踩低。
這種人,絕對不能錄用。
不管父親喜不喜歡他,對沈知棠來說,喬森已經在她這被判了死刑。
“簡歷還是不錯,但你這兩篇論文來說,雖然是sci發表的,觀點卻已經落后。
你認為無解的這個答案,已經有人解開了。”
凌天看了喬森的論文,只掃了幾眼,以他的能耐,自然看得出來,這兩篇論文落后在哪里,當場不客氣地指出。
“不可能,我這些觀點,是去年才推斷出來的,用了我整個五年的大學生涯,sci的編輯都很欣賞我,認為我是不可多得的人才。
怎么可能有人解開了?
您不會是為了偏袒手下,所以有意打壓貶低我吧?”
喬森看了眼凌天,又看了眼沈知棠,突然靈光一現,自以為找到了答案。
凌天氣樂了。
看到賈教授也向他投來疑惑的目光,凌天摸了下鼻子,道:
“說實話,工作人員和我關系匪淺,不論她做了什么,我自然是要站在她這一邊的。
但這一次,我可不是沒有原則的胡亂偏袒。”
凌天看了眼女兒。
沈知棠聽到父親說這些話,不由眉眼彎彎,嘴角上揚。
能被家里人公開撐腰,她小腰都恨不得板得更正一些,有人撐腰的感覺真好!
“這是學術不端,您身為一名學術界的前輩,怎么能為了維護自已人,就貶低、污蔑我的能力呢?”
喬森氣得長著粉刺的臉都要爆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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