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暖暖不知道的是,此時關文羽正在家里,手拿電話機,和樓倩倩煲電話粥。
樓倩倩向他抱怨,今天上班穿的高跟鞋把后腳跟磨破了,可是公司的制度,讓她不敢離開工作崗位,只好一直忍受著,回家發現后腳跟的皮破了一大塊。
關文羽聽了心疼地說,讓她以后機靈點,遇到這種事,自已不方便離開,但可以叫同事,比如叫他,去幫忙買個創可貼。
樓倩倩卻嬌笑著說:
“文羽,你們都是公司的精英,頂梁柱,工作那么忙,我怎么好意思指使你?
要是被老板看到,不開除我才怪。
你是不知道,老板小沈總,工作風格都是外松內緊,我看她抓管人很有一套。
之前有個叫喬森的同事,來遞工作申請時很狂,但被小沈總教訓后,現在老實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關文羽沒說自已和沈知棠也熟,而且自已的工作還是沈知棠介紹的。
畢竟,他找工作憑的是本事,可不是什么裙帶關系。
但在背后,他還是不好意思議論沈知棠的為人處事,于是便笑著說了別的話題,把這個話題跳了過去。
和樓倩倩聊了快一個小時,關文羽只覺得通體舒坦,好像身上被錢暖暖郁結出來的關節都打通了。
他看看時間不早了,生怕明天被父母問起,樓倩倩也該到睡覺時間了,這才依依不舍地和樓倩倩道了晚安,放下電話。
看看表,竟然是十點半了,關文羽想起還沒打電話問錢暖暖到家沒。
但這個時段,顯然不適合再打電話去錢家。
他知道,錢家都睡得挺早的,十點半都已經休息了。
錢暖暖也一樣,身體不好不能熬夜,一般十點就睡了。
想起錢暖暖,關文羽不禁和樓倩倩相對比。
樓倩倩身體素質一看就很好,唇紅齒白,渾身上下散發出健康的氣息。
她明天還約他一起去爬山,說要走一個十三公里的徒步路線。
他還不知道香港有人喜歡走徒步的,對他來說是一個新鮮的體驗。
不過,明天他要記得帶創可貼,因為樓倩倩不是說她腳后跟破皮了嗎?
和樓倩倩在一起,不用擔心她的身體健康問題,好像整個人突然就輕松了。
關文羽腦子里忽然冒出這些想法,他不禁晃了晃頭,他是愛錢暖暖的,只是現在,錢暖暖有了自已的事業,少了許多可以陪伴他的時間,他再結交幾個新朋友也正常。
以后,不光是樓倩倩,還有張倩倩,趙倩倩。
關文羽從男女地位平等的大學校園里,一腳踏入社會,突然發覺,在辦公室里,以男性為主導的感覺不要太好。
在這里,不用照顧學妹會拖了研究進度,不得已放緩腳步去配合她們。
在職場上,不管男女,大家都是一心向前沖。
女同事也沒有了因為是女性,而被照顧的天然資格,他也不用再擺出紳士范,只要把工作如期推進,上司就會首肯。
而且,在工作中,都是以男人為主導。
女人嘛,大都是做樓倩倩這樣的客服、前臺工作。
當然,也有最厲害的,就是沈知棠了。
不得不說,當聽到沈知棠把喬森“解”服那一段,關文羽也是佩服這個小學妹的。
當然,沈知棠是工作室的老板,天然具有權威性,關文羽也沒打算和沈知棠平起平坐,所以一點也不影響關文羽在職場上的自我感覺良好。
他洗澡時,又想起了樓倩倩,開始思考,如果要徒步,帶些什么吃的喝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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