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是聽誰說的?
不要聽別人亂講,我沒有和樓倩倩去徒步!”
關文羽第一個反應,竟然是欺騙。
錢暖暖心涼了半截,笑道:
“我又不認識你任何一個同事,我能從哪里聽來?
我是正好聽電臺,提到說一對情侶徒步獅子山,女的為了救男的,不慎掉入懸崖。
我還為這對情侶感動呢!
結果一聽,女的是樓倩倩,男的是你!”
話說到這,錢暖暖停下來,看關文羽怎么分辯。
如果到這時候,關文羽主動承認,并講明他和樓倩倩徒步一事是如何發生的,錢暖暖也不是不可以原諒。
關文羽卻道:
“暖暖,你怎么能這么是非不分?
我和倩倩,純是同事,徒步只是興趣愛好,正好周末她想徒步,又沒有伴,我正好也想學下徒步,以后可以帶你一起去走,所以就結伴而行。
至于電臺報導的,說什么是情侶徒步,還有說我是她男朋友,這些都是記者誤會了。
你也知道,香港記者最八卦了,只要是一男一女,他們都能一通亂寫。
暖暖,你要相信我,我和樓倩倩沒什么的。”
關文羽終于明白,為什么錢暖暖今天會突然來公司,還一副不依不饒的表情。
看來,錢暖暖是聽了全程的報道,然后知道他單獨和樓倩倩去徒步,吃醋了。
吃醋,說明她愛他。
對這一點,關文羽還是有點得意洋洋的。
此刻,他覺得自已魅力真大,能吸引兩個優秀女孩子都喜歡自已。
雖然香港現在明面上已經不支持妻妾成群,但讓他在戀愛時,左擁右抱也未嘗不可。
等到最后,他明確自已更喜歡哪個,再做決定不遲。
現在先行拖延之術。
關文羽覺得自已還是舍不得放開錢暖暖的。
畢竟,暖暖長得好看,人又乖巧聰明。
樓倩倩身材好,但智商有點奉欠,只是專科學歷,要不是當前臺,她都進不了凌月。
高學歷的關文羽,還是很看重未來妻子的學歷的。
錢暖暖聽到關文羽一味狡辯,只覺得眼前這個人壞透了。
棠棠說的沒錯,他現在不肯承認,又對著自已甜蜜語,只是想享齊人之福罷了。
以前她怎么沒發覺,這個男人還藏著花心的一面呢?
可能是以前他沒有花心的條件和環境吧?
“文羽哥,為什么兩個人在一起,能共患難,不能共享福呢?”
錢暖暖不理會關文羽的辯解,只是發現凄然一笑。
關文羽滿腦子都是要怎么哄錢暖暖,但沒想到,錢暖暖話鋒一轉,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他一時間語塞,不知道說什么好,但內心卻掠過一絲恐慌。
他好像hold不住事了。
錢暖暖難道真的想離開他?
不可能,他們一起相伴幾載,熬過最難的歲月,錢暖暖對他感激涕零,怎么可能離開他?
關文羽安慰自已,然后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他是想笑得好看一點的,但不知道為什么,臉上的肌肉此時不聽他的使喚:
“暖暖,別說氣話。
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。
我和樓倩倩,真的沒什么。”
“沒什么?
沒什么你會和樓倩倩單獨去徒步?
沒什么記者采訪你時,會稱你為她的男朋友?
沒什么你為什么當時不否認?”
錢暖暖連珠炮的追問,讓關文羽一時無以對,每一個回答,都是死,他一時間狼狽不堪,惱羞成怒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