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手?為什么?不會是因為我吧?那我是不是破壞你們關(guān)系的人?
要不,我去向她解釋一下吧?
我真的無意破壞你們的關(guān)系,是你人實在太好了,不由就吸引了我。
不過,我委屈一點沒事,只要你們不分手就行,我會去向她解釋的。”
樓倩倩的話,激得關(guān)文羽身體一陣起電,道:
“不用了,是她太小心眼,太會吃醋。
和她在一起這么多年,一點信任也沒有。
分手就分手,我覺得也沒什么不好,你不必自責(zé)。”
“真的?”
樓倩倩又是一陣嬌笑。
“當(dāng)然是真的,你要是不反對的話,以后咱們在一起吧?”
關(guān)文羽這是正式表白了。
錢暖暖不想再聽下去了,她轉(zhuǎn)身就離開了病房。
走出病房,她也不想回家,一時間有點悵然若失。
這時,她想起了沈知棠說的話,于是,她走到路邊的電話亭,打了一個電話給沈知棠。
萬幸的是,正好是沈知棠接的電話。
“喂。”
一聽熟悉的聲音,錢暖暖鼻子一酸,眼淚就涌了出來,她只說了聲:
“棠棠,我好難過。”
沈知棠聞就懂了,她立即焦急地問:
“你人在哪里?我去找你。”
“我在,哦,在醫(yī)院附近的電話亭。”
“行,你等我,半小時就到。”
沈知棠從山頂下來,最快也得半小時。
不過,她突然想起,那家醫(yī)院不是在銅鑼灣附近嗎?
于是,她立即用了瞬移,把自已送到了銅鑼灣的靈泉食雜店,然后從店里出來,快步向醫(yī)院走去。
這里離醫(yī)院也就十分鐘的路程,沈知棠走到時,錢暖暖已經(jīng)從電話亭出來,正坐在公共的椅子上抽泣。
“暖暖,我來啦!”
沈知棠趕緊上前,坐在她身邊。
“你怎么來得這么快?好像才一會兒。”
錢暖暖嚇了一跳,一時間都忘了悲傷。
“哈哈,我正好在附近逛街,接到你的電話就跑來了。”
錢暖暖此時腦子一片混亂,根本沒有發(fā)現(xiàn)沈知棠說話的漏洞。
沈知棠要是在附近逛街,是怎么接到她電話的?
如果是在家里接電話,從她家到這里,也不可能就用了十來分鐘。
不過,沈知棠的人是真真切切就坐在她身邊,錢暖暖仿佛找到了傾瀉口,把方才發(fā)生的事一一道來。
“嘖,這個渣男,還拿分手的事向樓倩倩表功來著。
不過,你聽了也好,以后就死心了,不會再為他反反復(fù)復(fù),長痛不如短痛,不是嗎?”
沈知棠安慰道。
“你說的沒錯,可是痛是真的痛。
我們高中就在一起,互相鼓勵,一起考上大學(xué),本以為是迎來美好的新生,誰知道卻要分手。
哎,下次開同學(xué)會,我怎么去?
大家都以為我們要結(jié)婚了。”
錢暖暖的腦回路也是沒誰了,忽然顧及到同學(xué)會。
沈知棠不由“噗嗤”笑出聲,道:
“你要是這么重視同學(xué)會,你不如提升自已,下次開同學(xué)會,給大家一個新鮮、有成就感的身份出現(xiàn)。”
錢暖暖的身份,沈知棠護(hù)定了,絕不會讓她再感到自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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