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,一個男的,個子高高的,中等相貌,兩個人看起來比較親密,有說有笑的,感覺像是洋洋的男朋友。”
同事道。
“時間線對上了,下班后,錢洋洋和喬森一起去買晚禮服,一起去吃飯,所以,洋洋應該就是和男朋友約會。
至于昨晚上沒有回去,現在還不好定論,要等喬森的消息再說。”
雷探長在筆記本上劃了時間線,做了備注。
錢暖暖心定了一些,至少現在知道,昨晚上妹妹是和喬森在一起。
只是,如果昨晚上妹妹是和喬森一時情濃,住在一起,兩個人一晌貪歡,錯過了今天的早班。
那她大動干戈,到公司來找妹妹,一會妹妹安然無恙地現身,那她豈不是鬧了個大笑話?
一時間,錢暖暖臉上的表情尷尬了起來,她偷偷拉了下沈知棠的衣袖,然后附在她耳邊,輕聲說:
“棠棠,會不會洋洋是和喬森在一起住了一晚,錯過了上班時間?
我這樣做,會不會讓她難堪?
還驚動了大家,浪費了公共資源,還浪費了你的寶貴時間。”
“暖暖,別想太多。
這件事,透著蹊蹺。等喬森的消息吧!”
沈知棠拍拍暖暖的手背,安撫她,讓她稍安勿躁。
很快,凌月那邊打電話過來,說喬森沒有上班,但現在公司接到他托郵政公司送來的辭職信。
喬森留下家里的電話號碼打過去,是他家人接的。
家人說他早就搬出去住了,不經常回家,不清楚他的情況。
現在有同事正按喬森家人給的地址,出發去他家找他,一有消息,就會電話給沈知棠。
“小沈總,我查了航空公司,已經查到有一名叫喬森的旅客,訂了今天中午十二點飛往加拿大的機票,但無法確定是不是這位喬森。”
雷探長此時也打了個電話,告知給沈知棠道。
“派人查清楚,我讓凌月工作室的hr去機場,和你的人會合,如果確證是這個喬森,就攔下他。”
沈知棠腦子轉得很快,不愧是喝了靈泉水的腦子。
雷探長的人不認識喬森,但凌月工作室的人認識喬森,二者一起出動,就能精準地截擊喬森。
“好。”
雷探長又打了個電話,吩咐了些什么。
沈知棠也打給凌月的hr,讓她第一時間用最快的速度趕往機場。
現在已經是上午十點半,速度一定要快,不然等喬森上了飛機,就來不及了。
沈知棠想了下,又打了個電話給母親,讓母親拜托機場的安保人員,帶人進去安檢大廳指認喬森。
至于罪名嘛,沈知棠就給喬森定了一個求職欺詐罪的罪名,稱他遞交的求職申請材料造假,無故離職,給公司造成損失。
只有給喬森安了罪名,才能在機場攔下他。
沈知棠又委托詹姆斯律師,就喬森求職欺詐一案,向警局報案。
一番周詳的謀篇布局后,一張大網悄然形成,向喬森籠去。
錢暖暖坐在沙發上,聽著沈知棠調兵遣將,不由心生感激。
還好她有沈知棠當靠山,不然這么多事,還牽涉到法律,光靠她,根本沒辦法完成。
就算她知道是喬森對洋洋做了什么,知道喬森買了去加拿大的機票要逃走,她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喬森離開。
此時的喬森,過了安檢,在候機廳徹底放松下來。
現在只要不是警方攔截,沒有人能找到他,他安全了。
而錢洋洋失蹤,以錢家人的能力,根本查不到他頭上。
就算事后查到他些許線索,也沒有能力追到加拿大去。
他只管拿著那筆30萬的巨款,在加拿大買房置業,開啟中層的幸福新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