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探長心中暗叫可惜,眼看喬森被他一激,差點說出這筆巨款的來源,但他竟然又在話到嘴邊時吞下去了。
果然,高智商的罪犯還是太全面。
不過,雷探長也沒想幾下就能套出喬森的話。
他振奮精神,繼續窮追猛打。
“喬森,只要你不說明這筆款項的來源,公司會立即申請,凍結你這筆錢。
你要是說不清楚,這筆錢就會在銀行里,永遠也取不出來,一直到公司撤銷對你的告訴為止。”
喬森聞,不由把臉轉向沈知棠,氣憤地質問:
“小沈總,我只是從公司離職,也寫了辭職報告,公司怎么能往我頭上潑臟水呢?
我根本就沒有泄露公司的商業機密,更沒有把公司的商業機密拿去換錢,凌月為何要這樣整我?”
喬森已經明白過來,所謂行李發現公司的機密文件,還有公司告他的罪名,肯定全是出自于沈知棠之手。
“喬森,錢洋洋是我罩的人。
你錯就錯在,沒有認清利害,挑了一個你不該下手的人下手。
這件事,我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,都要一管到底!”
沈知棠硬氣地回道。
喬森怔住了。
我去,錢洋洋是小沈總罩的人?
他怎么不知道?
要是知道,他也不敢打錢洋洋的主意。
自從開業時,看到港督府教育司長都親自來剪彩,他就知道沈知棠的人脈不簡單。
因此,入職公司后,哪怕沈知棠曾經掃過他的面子,他也不敢心懷怨恨。
沒想到,錢洋洋這個平時看起來人脈單薄、家境貧窮的普通白領,竟然是沈知棠罩的人?
還愿意為了她,付出任何代價?
這是多深厚的關系才能如此?
他真是看走眼了。
沒想到錢洋洋也是夠深沉的,平時看著無話不談,但最重要的社會關系,和小沈總的淵源,就從沒告訴過他。
喬森頓時有踢到鐵板的感覺。
以小沈總的能耐,就算他逃過拐賣錢洋洋的罪名,但出賣公司商業機密的罪名,大抵是逃不過了。
30萬也會被以出賣公司商業機密的灰色收入被銀行一直凍結。
他可謂賠了夫人又折兵。
早知道錢不能到手,他還花這些力氣干什么?
喬森心里窩著一股火,頓時不想說話了。
接下來,不管怎么問他,他都是閉緊了嘴,主打一個油鹽不進。
見硬的不行,沈知棠想了下,說:
“喬森,如果你告訴我們錢洋洋的下落,我可以和警方建議,轉你為污點證人。
而且,那三十萬依舊是你的。
我也可以保證,錢家的人,也不再向你追究這件事。”
喬森眼珠一直是僵滯的。
聽到沈知棠這么說,他的眼珠才突然活動起來,灰白的臉色,有了幾絲血色。
“真的?”
他舔了下嘴唇問。
“當然是真的,我可以出具具有法律效力的文書。”
沈知棠一向是個實用的人。
當務之急,是找回錢洋洋才是最重要的事。
和喬森在這里磨,耽擱時間,審判喬森,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