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鄭家的律師臉色陰沉地出現在警察局門口。
他從頭到尾聽了錢洋洋的采訪,也看到了記者們激憤的表現。
等采訪一結束,他也上車,離開警察局,前往鄭家報告最新進展。
隨著采訪結束,記者們也陸續散去,但也有一些記者留下來,遞給了錢洋洋名片,說以后還想再深入采訪她。
錢洋洋面露感激地接過名片,一一道謝。
此時,媒體的記者,儼然成了她對抗鄭家的護盾,她怎么能不心生感激呢?
雖然記者們也是為了話題,為了版面,為了博得讀者的關注,但不管怎么說,他們愿意頂著鄭家的壓力前來,對她都是一份份支持。
等記者們都散去,沈知棠派車送錢洋洋和錢暖暖回家。
她把保鏢小黃也暫派去錢家,以保護錢家人。
回到家,錢洋洋的亢奮狀態一下子就消失了,從被救出來后,一直支撐著她的腎上腺素此時也分泌到了極點。
腎上腺素消退后,錢洋洋的狀態陷入萎靡。
“洋洋,你到底去哪里了?家里擔心死了。”
一到家,看到女兒一身灰頭土臉的,錢父和錢母都嚇到了。
他們這兩天雖然擔心洋洋,但暖暖說沒事,她已經大約知道洋洋在哪里了,二老只能提心吊膽地等著。
此時看到洋洋安全回家,再也忍不住了,二人都是老淚縱橫。
“爸,媽,我先去洗個澡,再和你們說這兩天發生的事。”
錢洋洋此時雖然換掉吉服,但身上穿著的內襯,到處沾染了泥巴的印跡,顯得狼狽不堪。
一看她這種狀態,父母肯定知道她遭遇了什么,不敢多問,便點頭讓她趕緊去洗澡。
錢暖暖一時間也不知道從何說起,看著父母焦急的眼光,她只好道:
“爸,媽,等洋洋出來告訴你們。
放心,麻煩已經解決了,現在洋洋安全了。
這位小黃姑娘,是我的朋友,這幾天她臨時要借住我們家,就睡我的房間,我和洋洋一起睡。”
“好。”
錢父錢母雖然不明就里,但還是一口答應了。
半小時后,錢洋洋洗完澡出來,她一邊擦頭發,一邊和父母講了這兩天的經歷。
聽完洋洋這不可思議的經歷,二老震驚、錯愕、心疼、后怕。
“這該死的鄭家,以為有錢就能為所欲為,還好小沈總不畏強權,要不然,我們就看不到你了!”
錢母抱著女兒大哭,嘴里都是感謝沈知棠的話。
“媽,我現在沒事了。”
錢洋洋回到熟悉的家里,這才真切有了從地獄逃生的感受。
二老破口大罵鄭家,好久才冷靜下來。
當晚,錢暖暖陪妹妹一起睡。
果然,她這個安排是明智的。
大半夜的,錢洋洋好幾次從噩夢中驚醒。
她醒時,先是茫然四顧,然后發現自已不是在死鬼鄭三公子身邊,才安下心來,接著,抱著姐姐才能睡著。
錢暖暖感覺,這一次經歷,對妹妹的打擊很大,不知道什么時候,妹妹的精神才能鎮定下來。
她每一次安撫從噩夢中醒來的妹妹,心中這份憂慮就增加幾分。
或許,這件事問問棠棠,說不定她有辦法,最好,錢暖暖這么想。
沈知棠回家后,第一時間就告訴母親昨晚發生的事。
“鄭家竟然做出這么荒唐的事?”
沈月難以置信。
凌天聽了,微蹙了下眉頭,道:
“當你看見一只蟑螂時,其實背后通常藏著一整個家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