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沈知棠不是一直捂得好好的嗎?怎么現(xiàn)在突然要自曝?
“嗯。說吧!”
沈知棠肯定地點點頭。
“吳經(jīng)理,快說啊,1號長得什么樣?是男是女?我早就好奇了。
我們公司的技術(shù)框架就是1號奠定的,這個框架至少領(lǐng)先世界上同類公司二十年,我們后面的研究員,只要沿著他定下的框架走就行了,他真是個天才,我早就對他崇拜有加。
之前你們誰也不說1號是誰,現(xiàn)在終于可以知道了!”
錢暖暖喟嘆一聲,臉上露出期待的表情。
只是錢暖暖說的“他”沒辦法直接顯示給大家看,不然,沈知棠會發(fā)現(xiàn),錢暖暖下意識里,還是把1號的性別認定為男。
錢暖暖的腦海里,浮現(xiàn)的是單人旁的“他”,而不是“女”字旁的她。
吳延聽錢暖暖這么說,突然也來了童心,他笑道:
“暖暖,你真想知道1號是誰?”
“當然,吳經(jīng)理,你知道快說呀!”
錢暖暖真的是按不下好奇心了。
“行,我告訴你。其實1號啊,你早就認識了。”
吳延又把話頭停在這。
錢暖暖恨死吳延了。
怎么沒發(fā)現(xiàn)吳經(jīng)理這么討厭呢?吊人胃口。
“吳經(jīng)理,你說不說?你不說我請年假十天。”
錢暖暖急了,用上了大招。
她想知道1號是誰,那顆急切的心也是彰顯無余了。
吳延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這些公司的骨干請大假。
一聽錢暖暖使出這的如,就知道兔子逼急了。
兔子逼急可是會咬人的。
于是,他也不敢逗錢暖暖了,老老實實地道:
“公司的1號,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。”
說完這句話,吳延用眼睛瞟了一眼沈知棠。
錢暖暖這么聰明的人,硬是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
“誰呀?難道是你?吳經(jīng)理,你藏得真深啊!”
錢暖暖腦海里一時沒反應(yīng)過來,于是她以為是吳延低調(diào)隱瞞身份。
“不是我。”
吳延擺手否認,眼睛繼續(xù)瞟向邊上的沈知棠。
錢暖暖順著吳延的眼神看去。
然后,鎖定了沈知棠。
“棠棠,是你?”
她有點后知后覺,不敢相信。
“嗯,是我。沒錯。”
沈知棠頷首。
她一時不知道如何展現(xiàn)臉上的表情,只好依舊笑著道。
“原來是你,太好了,原來1號就在我身邊?
你真是個天才,我一直在想1號是什么樣的人,腦子里一時浮現(xiàn)不出具體的形象,現(xiàn)在看到你,我就懂了,你就是1號,1號就是你。”
沒想到,錢暖暖一下子就接受了沈知棠是1號的事實。
“你就這么認可我?相信我?會不會是我們開的玩笑?”
沈知棠看她這么熱烈,心里不由一陣大爽,那是一種被自家人信任的愉悅。
“不可能,別人會騙我,你不可能騙我。”
錢暖暖肯定地道。
“說不定我就是騙你呢?”
吳延又來湊熱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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