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具體時間,她也不好判斷,因為還有很多未知的變量。
沈知棠打電話到錢家,是錢洋洋接的電話。
“洋洋,我是知棠,你要去看喬森的事,已經獲準,你要是想去的話,我現在去接你。”
“好。謝謝小沈總。”
錢洋洋聲音里有一絲意外,還有幾分興奮之感。
沈知棠不由抿唇一笑,錢洋洋的表現,就像不屈不撓的頑強生物,雖然會暫時頹靡,但最終還是難以打倒。
看看錢父錢母就知道,錢洋洋到底還是繼承到了他們的優良基因:
堅韌不拔,迎難而上。
當年領養錢暖暖時,她體弱多病,醫藥費耗資巨大,但夫妻二人硬是咬牙挺住,把錢暖暖一直很好地撫養長大。
沖著這一點,沈知棠就樂意幫助錢家人。
沈知棠的車四十分鐘后就到了錢家樓下。
沈知棠沒想到,錢洋洋已經在樓下等她了。
“我到了會上去叫你,倒也不必這么早下來等。”
沈知棠待她上車后,溫和地道。
“我高興啊,想到要見到那個壞人,已經迫不及待了。你確定,我可以打他嗎?”
錢洋洋迫不及待地問。
“沒問題,會安排好的。”
沈知棠一口應允。
雖然有點不合規,但想想,這件事發生在任何一個人身上,都恨不得有親手揍仇人的機會吧?
被人以感情之名,欺騙被賣,還和死人躺在一個床上幾天,最后還被活埋了。
說實話,這事要是發生在沈知棠身上,她殺人的心都有了。
讓錢洋洋發泄發泄怎么了?
如果錢洋洋能因此走出這段陰影,沈知棠覺得是值得的。
沈知棠去接了雷探長。
雷探長還帶了一盒蛋撻送給錢洋洋。
“靚女,多吃點甜食,心情會好。”
雷探長人還挺好的,錢洋洋接過蛋塔,看了眼包裝,驚喜地道:
“是從澳門買的呀!”
“對,正好我同事昨天去澳門出差,帶了幾盒回來,你運氣好,就只有這一盒了。
小沈總,你就沒有了。”
雷探長笑道。
“嗯,給洋洋。”
沈知棠當然不在意,也知道雷探長是安撫錢洋洋的意思,莞爾一笑。
不過,雷探長沒想到的是,他送的這個牌子蛋塔,正是錢洋洋喜歡吃的。
她確實因為這盒蛋撻,心情好了不止一點點。
一行人來到荔枝角看押所,在法院還沒過審前,喬森先被暫時關押在這里。
雷探長早就打通好關節,進去后,就由一名看管帶著他們,來到一間會客室。
這種會客室,通常是給律師和犯人會面用的。
一張長桌,一邊坐犯人,一邊可以坐探監的人,犯人如果需要,會用刑具固定他的手,犯人不能行動自如。
沈知棠和雷探長在外面候著,錢洋洋自已一個人進了會客室。
喬森早就等在那了,一看到錢洋洋,意外之余,不由地眼睛一亮,道:
“洋洋,你是來救我的吧?
我就知道,你是最愛我的,一定會來救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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