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劉阿炳這么早走了?他還和我說要多租半個月呢,這半個月也沒到啊!”
錢洋洋奇怪地道。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村民攤攤手,馬上又好奇地問,“你們是劉阿炳的親戚?租房子又是怎么回事?”
村里人和城里人還是不一樣,一如既往地喜歡打聽家長里短。
“哦,劉阿炳不是要出國了嗎?他就把這三棟樓都賣給了我。
賣房子時,他說還有半個月才出國,找我又租了半個月,依舊住在這里。
現在不是才沒過幾天嗎?
他竟然走了。
不過還好,他反正半個月的房租也付了。”
錢洋洋隨意地道。
“什么?劉阿炳把三棟樓都賣給了你?”
這時,原本從門前路過,趕著一群鴨子的老伯,聽到劉洋洋這么說,突然停下腳步。
鴨子因為主人亂了節奏,陣營也亂了,發出一陣“嘎嘎”亂叫聲。
“是啊,老伯,我們全款給他了,手續都辦好了。”
錢洋洋看到老伯奇怪的眼神,突然感覺一絲異樣。
“小姐,不對呀,這三棟樓,雖然我沒有參與,但是這塊地,有我的一份。
我沒有同意賣過這塊地,阿炳也沒有支付給我地金。”
老伯一臉難以置信。
“老伯,您是?”
劉洋洋心里一“格登。”
“我是劉阿炳的叔叔,我叫劉興旺,這塊地,是我父親買的,當時說好我們兄弟二人一人一半。
父親走后,我過得比較困難,因為腿腳不便,也沒有娶親,后來我大哥找我商量,說這塊地就給三個侄子建房。
如果要分我的那份,三個侄子就不夠地建房。
他說不如把我那一份也給侄子建房用,以后等我老了,就讓三個侄兒給我養老。
我當時一想也是,我的經濟能力建不起一棟樓,哪怕蓋兩間屋也做不到,還不如給侄兒建房,只要他們能給我養老也就值了。
后來兩個侄子都去國外做工了,說不回香港了。
但阿炳一直安慰我說,他就算以后出國,也會給我錢養老。
沒想到,他也走了,還把房子賣給你,但是一分錢也沒給我。”
原來,這位老伯,就是劉阿炳的叔叔劉興旺。
錢洋洋一聽,頓時也懵了,她趕緊道:
“劉老伯,我們當時是手續齊全,劉阿炳也出示了一份土地析產清晰的證書,我們才能辦手續。
現在這三棟樓都是我的了。
你和他的糾紛,你應該去找他。”
劉興旺聞,搓了搓手,一臉無助。
“哎,劉老伯,要不,你趕緊去追阿炳吧,他差不多半小時前才離開,你要是追到機場,沒準還能攔住他。”
邊上看熱鬧的村民,一看劉興旺可憐巴巴的樣子,趕緊建議。
“這?我腿腳不方便,怎么追?我連機場在哪里都不知道。”
劉興旺苦巴著臉,說話間,不禁老淚縱橫,他拿起臟乎乎的袖子擦了擦眼睛。
“哎,這個劉阿炳,真不是人,自已的親叔叔也敢騙。
既然說好的要給你養老,三兄弟賣了房,跑得沒一個。
我早幾天還聽說,劉阿炳在村里找人喝酒,喝多了說,他在澳洲貸款買了小洋樓,以后就不回來了。
看樣子,他早就想好了不給你養老了,真是個畜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