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當時人都傻了,大哭不已。
最后也只能無奈接受現實。
父親說母親沒有辦喪禮,因為母親的遺囑是喪事從簡,他已將母親秘密安葬。
對了,奇怪的是,不管是母親的忌日還是清明節,父親從來沒有祭奠過母親。
我長大懂事后還責問過他。
父親只是苦笑著對我說:我一直覺得你母親沒死,她一直活在我心里。
如果舉辦了祭奠儀式,會讓我心如刀絞。
等以后,我也和你母親去地下團聚了,你再辦祭奠儀式吧!
父親如此深情,我也不敢再說什么。
所以,家里從沒有給母親舉辦過祭奠儀式,只是在母親忌日那天,父親都要一個人消失,一直到第二天白天才會回家。
我明白,那是父親一個人去默默紀念他最愛的人。”
沈月說到這,神情凝重,陷入了回憶。
沈知棠聽了,也是一陣動容。
她只知道外公癡情,沒想到這么癡情。但母親的話里,為什么會有一股熟悉的味道?
伍遠征撓撓頭:
“所以說,外婆是沒有留下一張照片是吧?難怪棠棠比較少提起外婆。”
“哎,這也怪我,雖然從小和棠棠有說到和母親相處的種種,但因為母親去得早,沒有和棠棠接觸過,棠棠自然不會留下深刻印象。
我和棠棠的長相有七八分像,但我和母親,長相其實不太一樣。
母親常說,我是吸取了父母的優點長的容貌。
哎,要是我們長得像就好了,我可以讓畫師憑借我的樣子,把母親畫出來。”
沈月無奈地搖搖頭。
“媽,其實讓畫師復原也不是不可以。
你先形容個大概,比如鵝蛋臉,杏眼,讓畫師勾個大概的輪廓,再逐步完善,直到最后成形,一定能畫出外婆的樣子。”
沈知棠建議。
這是她在空間書房時,閑極無聊,學習肖像畫時,發現的畫相還原手法,此時正好派上用場。
果然啊,技不壓身。
“那我明天就找個最好的畫師試試。對了,范威廉的父親,不是美院的教授嗎?可以讓他幫忙推薦嗎?”
沈月喜出望外。
“媽,這個畫師,你可以找我呀!
我畫畫的水平也不錯呢,你找外人,還要擔心保密的問題。
外公既然不想外婆的照片流出,必有極大的隱情,所以外婆的畫像即便畫出來,也只是讓我們一家人看看,記得她的長相就好。”
沈知棠提醒。
“沒錯,沒錯,是我糊涂了,棠棠提醒的是。”
沈月點頭。
“看來,關于岳母,身上還有很多未解之謎,咱們口風也要緊一些,今天知道的這些,到外面都不能提。”
凌天提醒大家。
“明白。”
伍遠征是紀律部隊的,服從紀律是他的天性。
“我也會把嘴閉得緊緊的,誰也不說。”沈知棠點頭,“能讓外公這個滬上首富都忌憚的事情,一定關系到了家庭的安危存亡。”
“現在的狀態,我總感覺是一種脆弱的平衡狀態,除非有一擊成功的底氣,否則,咱們不要輕易打破。”
沈月說這些話時神情鄭重,是因為她也有她的直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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