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這樣,那個堡壘也不用修了,這不就有個現成的嗎?”
燈光大亮,屋內的陳設也看得更清楚。
陳設用品都是上乘的,并沒有因為是地下設施,就放棄了講究。
床上的枕頭被子,各種床上用品都是上等質料。
被套和枕套,更是一眼能看出來,用的都是雙面的蘇繡品。
能這么奢華的,自然只有別墅的主人,也就是沈知棠的外公沈明睿。
而且,室內還有一個衛生間。
沈知棠推開衛生間的門,里面洗漱用品俱全,架子上還掛著用過的毛巾和浴巾,好像主人才離開不久似的。
衛生間做了先進的干濕分離,配備了馬桶。
如果有食物支援,在這里生活十天半個月也不是問題。
“看來,這是外公給自已留的后手。”
伍遠征道。
“嗯,外公所處的年代極為動蕩,比現在兇險多了,他手握巨資,肯定要為自已的性命安全多方考慮。”
沈知棠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伍遠征點頭,說:
“走吧!再往前看看。”
伍遠征把燈熄了,門鎖好,繼續往前探路。
不過,再往前走就沒有秘室了,拐了幾個彎,大約走了四、五十米,路的盡頭出現了一扇沉重的木門。
木門沒有上鎖,門是向外推的。
伍遠征雙手一推木門,他的力道用得大了一些,門開后,他踉蹌向前幾步,突然覺得不對,趕緊收腳。
待他堪堪收住腳,這才驚出一身冷汗。
原來,腳下就是懸崖絕壁,他再往前沖半步,人就掉下去了。
這扇門是通向外界的通道。
“怪不得別墅里沒人發現有人進來,畫還被偷走了,來人一定走的是這條通道。”
伍遠征道。
沈知棠點頭。
難怪保鏢也沒察覺。
這怎么發現?
人直接從這里進到書房,偷走畫后,再從這里離開,堪稱神不知鬼不覺。
伍遠征喊沈知棠到門邊察看。
原來,門邊的草叢,有幾處草莖已經被折斷,看創口,還是新鮮的,不超過半天。
“這下可以確定了,外人是從這里進到別墅的。
除了外公,誰會知道這里有條秘道?
我媽都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。
外人倒是清楚。”
沈知棠嘀咕。
“但作案人肯定是從這里進入別墅無疑。
這是個安全隱患,看來,要叫來工人,把這道門封了,否則,下次要是有人趁咱們熟睡,偷偷進來,那就危險了。”
伍遠征道。
“也是,咱們上去和爸媽說,趕緊行動起來,把這扇木門換成鐵門,再從里面拴死,外人就進不來了。”
沈知棠點頭。
二人把木門依舊關好,趕緊回到書房,然后去把凌天和沈月叫來書房,告訴他們這個新發現。
“這肯定是我父親的手筆,他一向信奉狡兔三窟,不管到哪里,都會給自已留一條后路,為人十分謹慎機敏。”
沈月來到書房,發現地道,并不意外,反而倍加懷念父親。
“爸,媽,要下去看看嗎?”
沈知棠問。
“要,必須去看看。”
沈月拿起手電,第一個就下了地道。
沒想到,沈月進去后,又有了新的發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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