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棠順著母親的眼神,看向筆筒,一瞬間,她的眼神也變了。
沈知棠從筆筒里抽出一支簪花小筆,好奇地問母親:
“媽,外公用這種筆寫字嗎?”
簪花小筆一般是女子寫字用的,在沈知棠的印象里,外公手指關節粗大,手掌渾厚,那是出身寒門,少時經常干體力活留下的印記。
外公那樣的手型,用簪花小楷寫字,怎么都覺得別扭。
光想想都別扭。
“我不是說父親性情大變嗎?
可能父親那時候覺得練練簪花小楷也挺有趣的。
不就是消磨時間嗎?
哪有講究這么多?”
沈月說完,又看看四下里,一副了然的模樣,道,
“走吧,咱們去看看那扇門。”
大家也沒說什么,就跟著她出來了。
沈月吩咐伍遠征把門鎖好,要是門鎖壞了,一會讓管家找人買一副好的鎖來,不要讓外人進去屋里。
伍遠征表示鎖沒壞,他的開鎖手法,相當于用鑰匙開鎖,不會破壞內部結構。
沈知棠輕輕推了他下說:
“還是換一把鎖吧,難道以后咱們每次進來,都要叫你來撬鎖呀?”
伍遠征憨憨地一撓頭,笑說:
“也對,怪我只想著保持舊模樣,沒想到以后方便?!?
凌天看到女兒和女婿互動,心想,女婿也是個耙耳朵。
沈月看凌天跟在后面,叫他:
“天哥,你快點?!?
凌天趕緊應了一聲,幾步上前,順手扶住夫人的胳膊,一套動作行云流水。
伍遠征在后面看得偷笑,然后輕輕捅了下媳婦,附耳悄聲說:
“棠棠,你看爸是不是妻管嚴?”
沈知棠笑嘻嘻地點點頭。
一行人走到甬道盡頭。
沈月看到那扇門通往懸崖外邊,頓時一臉恍然大悟,說:
“要是有個身手好的,從崖底攀上來,或者從上面放根吊繩下來,就能神不知鬼不覺進到別墅內部。
但前提是,對方得知道門的位置?!?
說完這句話,她若有所思,沒有接著說下去。
“當初岳父為什么裝木門?他為什么不裝鋼門或者鐵門?真是奇怪。”
凌天道。
“當初剛開挖這條甬道時,四周的草應該還沒有那么茂盛,如果裝鐵門或者鋼門,顏色和周邊不一樣,容易被登山者發現。
因為鐵門或者鋼門會反射陽光。
但木門就不會了,而且上的漆還是綠色的,就很容易和四周的山體融為一體?!?
伍遠征想了下,從實戰出發解釋。
“明白了。那現在裝鐵門,會不會也不合適?”沈月問。
“不會,我們可以做啞光的,噴上綠漆,而且,現在洞門口的草木都這么茂盛了,早就遮住了洞口?!?
伍遠征道。
“行,那就讓人來裝門吧??梢越兄把b修地堡的那些工人,他們挺有專業素養的?!?
沈月想了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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