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棠恍然大悟。
“我媳婦真聰明。我昨天就發現,對方的人進來,七八成是用繩索吊下來的,因為從谷底攀爬的話,難度極大,危險系數高。
一會咱們要是能找到對方放繩索的痕跡,就能精準定位了。”
伍遠征笑道。
沈知棠點點頭,說:“好思路,這就是實戰派和理論派的區別!
我剛才還在想,要怎么確定哪個位置可以吊門呢!
原來你早就想好了。”
伍遠征在前面走,沈知棠在后面跟,二人腳力都好,很快就到達位于明睿別墅上方的高地。
從這處高地往下看,可以俯瞰明睿別墅,而高地的盡頭,一道轉彎的山坡,正好垂直在明睿別墅書房位置的上方。
“這是個垂降的好地點,棠棠,你過來看,這株樹上有被繩子捆綁后磨損的新鮮痕跡。”
伍遠征開啟偵察兵的能力,立即鎖定了一處可疑的痕跡。
沈知棠聞聲湊近一看,果然,這株一人合圍的大樹底部,確實有一圈樹皮有被磨蹭過的痕跡。
“看來你推斷的沒錯,對方就是從這里垂降,然后從洞口進入,偷偷潛進咱家別墅,把畫偷走的。”
沈知棠覺得這下閉環了,因為線索都對上了。
“我先下去看看,是不是這種情況。”
伍遠征說著,把帶上來的繩子綁在這棵樹上,綁好后,就快速向下垂降。
沈知棠情知這是他的拿手本事,倒也不擔心,安心等著。
不到十五分鐘,伍遠征攀著繩子爬上來了,一臉興奮地說:
“棠棠,我降下到一半,就看到熟悉的洞口,果然和我們推測的分毫不差。
這里,就是對方垂降的地點。”
“看來破案了。”
沈知棠點點頭,總算徹底解開了對方能神不知鬼不覺潛入別墅的謎底。
作案方式要是不解開,心里總是有一個疙瘩。
“我把鐵門綁在繩子上,慢慢放下去,你在下面接,能接得住嗎?”
伍遠征問。
“可以,我懂借力。門到洞口上方,有繩索吊著,我把它牽引置放好就行。”
沈知棠從前隱藏了自已大力女的實力。
有機會可以展示給伍遠征看了。
“行。那咱們行動吧。”
二人安排好分工合作之事,沈知棠幫著伍遠征先把鐵門抬到垂降點,再回到明睿別墅的地下室洞口,準備接門。
在洞口等了十幾分鐘,沈知棠就看到頭上,一扇鐵門慢悠悠地降下來。
她等鐵門降到自已能夠得著時,伸手把鐵門拉進洞口邊的平臺上。
等鐵門完全放好,沈知棠把繩子解開,用對講機告訴伍遠征,說貨已到站了。
伍遠征把繩子收回去。
半小時后,伍遠征也回來了,他下到地道時,沈知棠看他吭哧吭哧扛著焊接機,便問
“還有什么要搬進來的家伙?我上去搬。”
沈知棠神態輕松地道。
“太重,你搬不動。”
伍遠征阻止。
“你也太小看我了。”
沈知棠說著,上前接過伍遠征手里那足有150多斤重的變壓器焊機,輕松提著走。
“媳婦?我花眼了吧?你能單手提這玩意走?”
伍遠征擦了擦眼睛,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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