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明威脅外婆的人或者事還存在,外婆才不敢露面?!?
沈知棠此一出,伍遠征思前想后,也不由神情變得復雜起來。
“那外婆的事,咱們還要不要深挖?”
伍遠征問。
“我覺得還是要挖,但不能大張旗鼓地挖,秘密調查,多少知道前因后果,才好應對。
而且,我說外婆還活著,也只是說她被外公通報死訊后,還活了很長一段時間。
現在則不能確保她是不是還活著,畢竟她年紀也大了,其間有個病痛或者因為年紀到了,自然老去,也屬正常。
但是有外公照顧,至少她應該是正常的生老病死。
只是這個消息要是讓母親知道,對她又是一種打擊。
我太知道孩子得不到母親關愛的痛苦了?!?
沈知棠說到這,眼神里溢出濃濃的憂傷。
她正是和母親生離后,才吃盡了上一世的苦。
而外婆不能在母親身邊,也讓外公對母親極盡溺愛,似乎想以此來補償母愛的缺失。
這也讓母親在年輕時養成了大膽魯莽任性的性格,導致她落入倭人手里,受盡折磨,還帶來了前半生的病痛。
如果外婆有在她身邊,母親應該會是一個溫良恭儉讓的千金小姐,而不是在外公的溺愛下,變成膽大妄為的孤膽英雄,舍身救難民。
當然,不是說她救人不好,但如果外婆在她身邊,養成的性格不同,母親也根本不會遇到需要她親自出面救人的事。
如此一來,母親不會被當成倭人的實驗品,也不會因病金蟬逃殼至香港,導致她也母愛缺失,誤入惡人之手。
細想起來,一環扣一環,真是難以逃脫的宿命。
但這一世重生回來,沈知棠忽然發現,一切因果似乎有了改變的可能。
作為變量的她,打破了被強嫁的死局,奪得了沈家資產的主動權。
而母親,也因為她的空間靈泉水獲得了新生,與父親團聚。
一切都和上一世不同了。
所以,外婆呢?
她是死是活?
如果活著,現在在哪里?過得怎么樣?
這些問題一個接一個浮上腦海,讓她一時覺得腦子里的信息量太多,都要爆炸了。
“棠棠,你別想太多,遇到事情咱們一件一件解決。
外婆的困局,也不是現在才存在的,都已經存在那么多年了,你現在著急也沒用,是吧?”
就在這時,伍遠征的話,如一道清泉,澆在她的心田上,讓她猛然清醒了許多。
“沒錯,我也是關心則亂,遠征哥,你說得對,如果存在困局的話,也存在幾十年了,不是我現在著急就能解決的。
外公這么聰明的人,肯定早就布局解決之道。
這么多年過去,說不定事情已經妥善解決了,只是怕影響我們,所以一直不能公開罷了?!?
沈知棠清醒之后,也感覺自已鉆牛角尖,魔怔了。
“嗯,你能這么想就好。”伍遠征見媳婦眼神清明許多,松了口氣,轉變話題,說,“你不是說今天要來檢驗什么猜想嗎?該告訴我了吧?不能讓我心一直懸著。
“你把船再往前開一段,我觀察觀察,讓你停船,你再停,到時候你看我行動就明白了?!?
沈知棠成功地被伍遠征把思路帶跑了,興致又高漲起來。
在這種時候,一個靠譜的愛人顯得無比重要。
要是讓沈知棠一個人獨處時想這些問題,她估計會越想越焦慮、失落。
伍遠征成功地扭轉話題,一下子就讓沈知棠沖破了心底的迷霧濃云,精神氣色肉眼可見地敞亮起來。
伍遠征趕緊點點頭,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