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溟子煜又吩咐王豐道:“將這些人的頭送到秦王那里,另外將趙非的尸體吊到臨州的城門樓上暴尸三日,寫上告示,秦王手下大將趙非冒充亂民搶奪賑災(zāi)糧食。”
莫問明白東溟子煜的意思,忙吩咐人去寫告示,“寫的義憤填膺一些。”
把我們王爺大義凜然,血戰(zhàn)亂民、為民除害的英勇事跡寫的詳細(xì)一些!把秦王為了害王爺草菅人命寫的悲憤一些!最好引起民怨沸騰。
當(dāng)然,后面的話他沒說出來。但大家都是聰明人,都明白。
上官若離有心要與上官宇說幾句話,但鑒于自已頂著莫想的臉,只能乖乖站閉上嘴,跟著他下山回驛館。
暮色漸濃,山林里鳥獸都逃走了,繁花綠樹間充斥著濃重的血腥之氣,顯得陰森森的。
突然東溟子煜頓住腳步,抬手示意眾人停下,一雙如獵豹般的眸子凌厲的掃視著周圍。
上官若離差點(diǎn)撞到他的后背上,也警惕的觀察四周的情況。
黑漆漆的山林里,因?yàn)楸娙说钠翚饽褡兊渺o悄悄的,除了樹便是山,沒有什么異樣。
但上官若離就是覺得暗處有人在窺探著他們,這種感覺已經(jīng)不是第一次,在驛館里也有過。
她湊到東溟子煜跟前,壓低聲音問道:“怎么了?有人?”
東溟子煜嘴唇抿成一條線,眸光冰冷,抬步繼續(xù)前行。
莫問吩咐道:“大家都警惕些!”
但一路平安無事,那種被人暗中盯著的感覺也沒有再出現(xiàn)。
剛到驛館,留守的護(hù)衛(wèi)就來稟報(bào):“王爺,果然有人暗殺玉嬈幾人,是這驛館廚房里燒火的丫頭,她將毒放在了飯菜里。”
“嗯,繼續(xù)審!”東溟子煜著急回房間,上官若離受傷,需要查看傷口。
回到房間,關(guān)上門,就去扯上官若離的衣襟。
雖然沒有流出很多血,但明顯看到她雪白的里衣上有鮮紅的血跡。
上官若離捏住他的手,媚眼如絲、挑眉笑道:“王爺,竟如此急色?”
東溟子煜見她神采飛揚(yáng)的樣子,就知道她的傷沒事,眸中霎時(shí)蓄滿了柔情,唇角上揚(yáng),“既然如此,本王不能辜負(fù)愛妃的贊譽(yù)。”
手下微微用力,扯開她的衣襟,雪白的肩膀露出來,上面有一條血紅的刀口。
上官若離笑道:“沒事,皮外傷,連疤都不會(huì)留。”
東溟子煜眸中閃過一抹心疼,俯首就吻上那傷口,舔舐著上面的血痕。
上官若離身子一軟,忙推開他,“我要去沐浴,一身的血。”
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,俊臉笑得有幾分不懷好意的曖昧:“我們一起洗。”
上官若離自然是拒絕的,“別鬧,我先去洗,然后去給你做點(diǎn)飯。”
剛才護(hù)衛(wèi)說廚房里的燒火丫頭給玉嬈等人下毒,難保有其他人盯上東溟子煜的飯食。
雖然,東溟子煜和她的飲食都有專人負(fù)責(zé),也有專門的廚房,但這里畢竟是別人的地方,難免有疏漏的地方。
“不用,他們還不至于那么沒用!皮肉傷也得上藥,好好養(yǎng)著。”東溟子煜只關(guān)心她的傷。
身上都是血,他也很嫌棄,便沒有繼續(xù)纏著她,轉(zhuǎn)過身把外袍脫了下來扔到一邊,緊接著是里面的里衣。
露出里面精瘦健壯的身材、結(jié)實(shí)的背肌以及寬闊的肩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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