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鶴霖接著道：“微臣不能確定，只是家?guī)煯斈赀@么說的。據(jù)說那黑袍老祖沒有脈搏，渾身冰涼，不能見光。怎么能算活著？其實是個有思維、能行走的僵尸而已。”

皇上不解道：“有思維，能行走，難道不算活著嗎？”

夏鶴霖道：“以醫(yī)者的角度來說，活著，就意味著有心跳、有呼吸、有脈搏，吃喝拉撒睡，缺一不可。黑袍老祖這些都沒有，從醫(yī)學角度來說，不能算活著了。”

一直聽著沒說話的鄭公公，眼眸一轉(zhuǎn)，笑瞇瞇的道：“想來達到黑袍老祖那程度也不容易，不然不會這世上只出現(xiàn)一個黑袍老祖了。”

夏鶴霖也笑道：“那是自然，若是容易，滿大街都是披著黑袍，帶著面具的怪人了。”

鄭公公點頭，“這倒是。”

他又想問問若是修煉失敗會怎么樣，但想想還是閉了嘴。

皇上卻問道：“你可知道，修煉失敗會如何？”

說完，看著夏鶴霖等著他的回答，眸中難掩急切之色。

夏鶴霖道：“家?guī)熣f，幸運的死亡，不幸的成為沒有意識的僵尸受煉尸人控制、驅(qū)使。”

皇上聞，臉一下子就白了。

為了不讓夏鶴霖多想，又扯了些其他的，就讓人將他送回了回春醫(yī)館。

但夏鶴霖也是在宮里混出來的，能不多想嗎？

翌日一早，天剛亮，住在驛館里的東溟子煜就收到了夏鶴霖的密信。

上官若離梳妝好出來，見東溟子煜正將一張紙扔到了炭爐里。

見他神色凝重，就問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
東溟子煜也不瞞她，道：“昨夜父皇將夏鶴霖秘密帶進了宮里。”

上官若離眉頭微蹙，“是為了你的病？”

東溟子煜微微搖頭，“不，雖然問了一些本王病情的事兒，但他還問了很多黑袍老祖的事。”

上官若離聳肩，“那就是了，肯定是他在修煉不老術(shù)。那李蘭馨的胎兒不見就合理了。可能李蘭馨是意外流產(chǎn)，但胎兒卻正好排上了用場。而宮妃尸體丟失牽扯重大，就去亂葬崗撿尸了。”

東溟子煜點頭，雖然依然面無表情，但上官若離能感受到他心情的沉重。

他與皇上雖然沒有多少感情，但畢竟是親爹，一點都不關(guān)心是不可能的。

上官若離繼續(xù)道：“怪不得暗一在鳳大公子別院和厲王府，沒找到線索，那怪物原來在宮里。”

想起顧凌然的話，“說不定就在皇上的寢宮里。”

見東溟子煜不說話，她又繼續(xù)問道：“你要怎么做？”

東溟子煜淡淡道：“皇上的金牌暗衛(wèi)，一對一本王都應對費力，何況全部的金牌暗衛(wèi)都在皇上寢宮？夏鶴霖昨晚把兇險程度都告訴父皇了，但愿父皇能迷途知返。”

上官若離撇嘴，“越高位的人越怕死，越想長生不老。他們才不會在乎勞民傷財、荼毒生靈呢。”

當初秦始皇為了長生不老，派人出海尋仙丹。自已也五次巡游去尋找不老術(shù)，最后死在了路上。為了死后重生，大肆修建陵墓，以宏大的陶俑殉葬。

除了秦始皇，史上有不少皇上癡迷煉丹之術(shù)，追求長生不老。不過沒有得到長生，卻鉛中毒早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