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巫師不但不怕,神色非常冷厲,目光發狠的看著上官若離。那樣子若能動,第一件事,便是要將上官若離五馬分尸一般。
上官若離卻毫不在意,一點都不擔心被他催眠,他現在奄奄一息,催眠功力也很微弱,根本對她這受過反催眠訓練的人毫無用處。
她對人體也相當了解,知道哪里最疼,輕輕的下刀。
“啊!”巫師嘶啞著叫喊出來。
上官若離淡淡道:“說點什么吧,可以讓你痛快的死。”
話落,上官若離片下他臉上的一片肉,用手術刀挑著緩慢就往他嘴里送。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巫師眼珠子要瞪出來了,頭來回晃蕩著躲避。
莫問伸出腳,就踩在他的頭上,不讓他動。
上官若離掏出匕首,往他身上一戳,他痛的大叫。
趁著他張嘴大叫的空擋,上官若離的手輕輕一抖,那片肉從巫師眼前掉落,直接掉在他嘴里。
一種惡心感讓巫師全身緊繃,拼命的想往外吐。
上官若離哪里允許他吐出來?嘴角上掛著趣味的笑,匕首一戳他的喉嚨,他就把自已的肉咽下去了。
上官若離并不說話,解剖刀在指尖快速打了個轉,接著,直接一刀,刺入巫師的小腹。
刀入腹肉,巫師瞪大眼睛,兇戾的視線慢慢下移,轉到自已的腹部,親眼看著那兒插著一把刀,血緩緩的流出。
喉頭一動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。
“放心吧,這么短的一把刀,刺不死你。”上官若離將手術刀一轉,就挖下一塊肉來,戳在手術刀上,就緩緩的往巫師的嘴邊送。
巫師疼的渾身哆嗦,過了好半晌,巫師才啞著嗓子,道:“你這個……瘋子!”
“嗤!”上官若離笑出了聲,匕首又在他肉多的地方戳了一下子,巫師疼得顫了一下,那塊肉就落入他的嘴里。
強迫他咽下去,上官若離才用沾滿血的手術刀背,拍打著他的臉,語氣輕和的道:“相信我,哪怕在你身上捅一百個口子,我也不會讓你死的,死,多沒意思……”
上官若離話音一落,那解剖刀一轉,在巫師腰上,又再次刺入。
小腹完了輪到腰,上官若離的模樣,仿佛是真要在巫師身上刺上一百個口子似的。
巫師悶痛出聲,額上冷汗直冒。
上官若離看著巫師的眼睛,微笑著問道:“覺得哪里疼?嗯?告訴我們,我實在是好奇!”
巫師身上幾乎全部都痛入骨髓,目光滿含殺意的盯著上官若離,深吸口氣,問道:“為了折磨我,不想知道黑袍老祖的事了?”
上官若離卻道:“你的意思是,我從你的這張嘴里還可以撬出半個字?”
巫師疼的說話變得微帶喘息:“不會!上官若離……你會后悔!”
“后悔?好,我倒要看看,你如何讓我后悔!”話音一落,上官若離慢條斯理的將解剖刀輕輕在巫師的胸前劃著。
“給你這個!”白青青進來將一個瓷瓶遞給上官若離。
她的臉還白著,不敢往巫醫身上看。
上官若離接過瓷瓶,問道:“什么東西?怎么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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