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溟子煜脫下染血的外衣,淡淡道:“有人從中使銀子、使手段,出面的是幽冥宮的人。”
上官若離喝著茶,冷笑道:“那些人知道借助外力了!不過,只要做就有跡可循,我已經(jīng)讓梅花閣的人去查了。”
梅花閣也是江湖中人,倒是比朝廷插手要方便的多。以前也有殺手生意,對(duì)這塊兒的流程也熟悉,查起來更容易摸到門道。
上官若離接手梅花閣后,就不接殺手這塊兒的生意了。
“嗯,離兒真是本王的賢內(nèi)助,”東溟子煜解開了里衣的扣子……
上官若離放下茶杯抬眼,忘了自已想說什么了,因?yàn)樗吹綎|溟子煜竟然把自已剝了個(gè)干凈。
“你你你這是要鬧哪樣呀?”上官若離忙四周掃視了一下,發(fā)現(xiàn),丫鬟們都退出去了,窗簾的紗簾也拉著,這才放了心。
抬眼看去,東溟子煜這身材,嘖嘖,真是好到爆。
那幾塊傷疤,不但沒有讓他減色,反而顯得更加有男人味兒。
尤其是那處,太……雄偉了。
咳咳……她好幸福。
看到她眸中跳躍的小火苗兒,東溟子煜露出一個(gè)顛倒眾生的笑容,“離兒……喜歡么?”
聽聞他這軟綿綿帶著磁性的聲音,看到他就這么大剌剌的走到自已跟前,上官若離簡(jiǎn)直要炸了。
她的手順著他的胸膛滑到他腰窩的地方捏了捏,低聲道:“別胡鬧,快穿上衣裳!”
東溟子煜聞,反而抱住了她,嘴里卻無恥道:“嗯,就這樣捏,舒服!”
“你還要不要臉了?”她笑罵道,又捏了一把。
那腰窩的地方曲線流暢,摸起來滑膩又緊致。掐上去的時(shí)候,感覺那小肉肉緊繃繃的。
嘖嘖!喜歡!
東溟子煜也喜歡她這親昵的捏法,閉上眼睛,有些享受地道:“夫妻天倫,天經(jīng)地義,要什么臉?”
上官若離:“……”
手順著他的腰窩往上滑,再次覆上他的胸膛道:“你要是再不放開,我就繼續(xù)揉了!”
掌心似乎還劃過凸起顫栗的地方,上官若離嘴角勾起一抹壞笑。
東溟子煜的眸光落在她的紅唇之上,里面的光深邃了幾許,呼吸也粗重起來!
他斜抬的眼眸幽幽地盯著她看,幾分委屈,幾分控訴地道:“離兒在折磨本王?”
那眸光、那聲音,含嗔帶怨。仿佛是一張從天而落的情網(wǎng),徹底將上官若離這只小蜘蛛精束縛其中。
“誰稀罕折磨你!”她連忙把手挪開。
可是,手卻被他死死按住。他的手覆在她的手上,然后微微用力,揉搓著。
他眉頭微微上挑,一本正經(jīng)地道:“本王愿意給你折磨!”
上官若離眸光一深,“那我就不客氣了!”
說完,張嘴咬了過去。
“王爺!王妃!”門外突然響起素蘭的聲音,“用晚膳了!”
東溟子煜好事被打斷,心情非常不好,“什么人,這般不懂事?換了吧!”
以往只要他們將下人都遣出去,只有兩人在屋里的時(shí)候,下人們沒有要緊的事不會(huì)打擾。
上官若離被這一嗓子鬧的也沒了興致,當(dāng)即推開他,“是剛從二等丫鬟里提拔上來貼身伺候我的,可能是對(duì)我們的習(xí)慣不熟悉,讓她熟悉兩天再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