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郎拿出小手帕,白著小臉兒,眸中眼淚汪汪,“娘,用帕子包扎。”
上官若離接過帕子捂住傷口,微笑道:“我沒事,回去洗洗再敷藥包扎。”
東溟子煜用劍指著那刺客頭目,冷聲道:“走!”
刺客頭目低著頭往前走,一副很老實的樣子。
突然,“咻”的一聲利箭破空的聲音響起,一道寒光只沖五郎而來。
東溟子煜一驚,揮劍橫掃,將暗箭擋開。
那刺客頭目趁著獲得自由,猛然超胡同里的墻撞去,用了內力,速度極快,力道極大,‘嘭’地一聲,腦瓜直接開瓢了,當場殞命。
對方的目的不是五郎,而是滅口。
容川讓侍衛(wèi)保護現(xiàn)象,讓人去報官,自已跟著東溟子煜他們回了家。
凌月也會處理外傷,與東溟子煜一起給上官若離處理傷口。
五郎看到有鮮血汩汩溢出,臉色慘白,心疼地握住上官若離的手,“娘,疼不疼?”
上官若離一手摟住他,“五郎不怕,娘不疼。”
容川緩過一些來,蒼白的臉上滿是歉意,“嬸兒,叔,對不住,是我連累你們了。幸好你們沒事,不然我難辭其咎。”
上官若離凝眉道:“我覺得,刺客是沖著我來的。”
東溟子煜道:“我在樹上面也看了,刺客的主要目標確實是你。”
容川吃驚,“怎么會?嬸兒來京城才多久,哪里來的死仇……”
他的臉色一下子沉下來,“難道是我那母妃?那還是被我牽累了。”
東溟子煜拍拍他的肩膀,道:“別往自已身上攬,若是你母妃,目標應該是你。你和你嬸兒在一起,沒必要拐彎兒去殺她。”
容川一想,也是,太子妃恨上官若離也是因為救過他,沒必要放著他這個正主兒不理,專刺殺上官若離。太子妃不是這種浪費人力的人,她的風格是穩(wěn)準狠。
那會是誰?
“那些刺客可不是普通的宵小之輩,武功高強、配合默契,活捉就自殺,背后還有人斷后,應該是經(jīng)過嚴酷訓練的死士。”
東溟子煜道:“那看京兆尹和刑部的人能不能查出來了。”
容川不屑撇嘴,“那些人……哼!”
“來,咱們說說當時你應對的不完美之處。”東溟子煜說著,用茶盤當做馬車,用茶杯當成他們,用橘子當成刺客,在桌子上擺出當時的情景。
容川一臉不可思議,“您早就在樹上了?就這么看著我們?”
東溟子煜道:“不算早,我是聽到馬車被劈開的聲音趕過去的。當時刺客應對你那些侍衛(wèi)有片刻措手不及,可見他們并不知道你來送他們。”
凌月怒瞪著他,“爹,你竟然躲在暗處看著我們被圍攻!娘還受傷了!”
五郎沒說話,但也用眼神控訴他,仿佛在說:你這個渣爹!
東溟子煜心虛地輕咳一聲,干巴巴地解釋道:“難得遇到這么高段數(shù)的對手,不得趁機鍛煉鍛煉,尋找一下差距?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