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月嘟嘴道:“爹,您是不是把我給你繡的帕子拿走用了?我那是課業,得先讓先生看過的。”
東溟子煜眸色一沉,“我沒拿,不是還差一片葉子嗎?”
凌月聳聳肩,“已經繡不完了,少一片總比沒有強吧?結果還是逃不過被罰站。”
錢老太也納悶兒,“我就將針線簸籮放小柜子上了,也沒打翻過啊,怎么就好好的不見了?”
上官若離安慰道:“行了,別糾結了,已經罰完了,糾結也沒用,反正沒繡名字,丟了就丟了。”
凌月嘆了口氣,道:“我是心疼那好幾天的工夫。”
薄荷在門口稟報道:“容川公子送了一只白色小獅子狗來了……”
還沒說完,凌月頹喪之氣立刻散去,渾身上下都洋溢著一種難以表的驚喜和愉悅,眼底涌起濃濃喜意,嘴角上翹,美玉般的面龐上光華流轉。
她蹦蹦跳跳的跑出去,“我去看看!”
東溟子煜和上官若離對視了一眼,兩人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女大不中留的無奈和苦笑。
沒一會兒,凌月抱著一只白色的小獅子狗崽兒走了進來,一群孩子興高采烈地跟著,都覺得新鮮。
東溟子煜冷哼一聲道:“一個小狗崽兒就把這些傻小子、傻姑娘給哄的這般高興!”
上官若離笑道:“毛茸茸的小動物總是惹人喜愛的,何況是這里看不到的新鮮品種。”
錢老太都覺得稀罕,跟著孩子們一起逗小狗兒;“這小狗竟然是白色的,這眼睛烏溜溜的,真俊吶!”
東老頭兒也笑呵呵地處道:“是怪讓人稀罕的。”
東溟子煜見沒人注意他們,低聲問上官若離道:“那手帕肯定被容川那臭小子偷去了!我不想讓凌月嫁給皇子皇孫,會活的很累,我們更不能隨遇而安了,你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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