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的是這里的方。
上官若離假裝聽不懂,目不斜視地繼續往里走。
另一個丫鬟跑過來,攔住了上官若離。
橫眉立目地呵斥道:“你這個賤婢!耳朵聾了,還是眼瞎了?
見到我們家小姐,不行禮,還裝聾作啞,是找死嗎?!”
上官若離頓住腳步,十分倨傲地抬起下巴,“你們是誰?怎么在這兒?”
她用的是官話,帶著京腔兒,一聽就是從京城來的。
幾人一聽,立刻就收了氣勢,審視著上官若離,
攔住上官若離的小丫鬟問道:“你莫非是福王殿下從京城帶過來的下人?”
那小姐道:“沒聽說福王帶奴婢來啊,確切地說,福王的隊伍里就沒女子。”
小丫鬟又支棱起來了,怒視著上官若離道:“好啊,敢跟我裝模作樣了?”
說著,就揚手來抽上官若離的臉。
上官若離一手一個籃子,手沒空兒,就抬起腳踹了過去。
沒用內力,收著勁兒呢。
那丫鬟被踹得‘登登登’后退幾步,跌坐在花叢里。
許是被花枝扎到了,發出一聲慘叫。
另外幾個丫鬟一看,急了,挽胳膊擼袖子,就要圍毆上官若離。
那小姐一看上官若離沒有絲毫畏懼之色,猜測她不是一般人。
抬手阻止丫鬟們,問道:“你是何人?”
上官若離反問道:“你是何人,怎么在福王殿下的住處,誰允許你們進來的?”
那小姐道:“這是我家的院子,我在自家園子里賞花,不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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