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氏都把話說這么明白了。
覃惠萍只是單純,并不是傻,一下子臉就通紅了。
這事兒被婆婆說到臉上,她覺得要羞死了。
捂著臉就哭著跑了。
劉氏說完就后悔了。
意識到,覃惠萍自小就是官宦小姐,不是村子里長大的村姑兒。
她這種話,在村子里說都有點兒過了。
覃惠萍哭著回去,收拾包袱就要回娘家。
這日子沒法過了!
以后和劉氏低頭不見抬頭見的,臉上過不去!、
奶娘勸道:“小姐,您若是回娘家,還回不回來?”
覃惠萍愣住,抽泣道:“當然回來?!?
她和三郎正是新婚甜蜜時,蜜里調油的,感情好的很。
奶娘道:“既然還要回來,就別回去了。
平白讓家里人操心生氣,還把事情復雜化了。
而且,又是這么尷尬的事,您回去怎么說?
不管您跟不跟娘家人說,太太都會覺得您說了,她臉上磨不開,以后親家怎么相處?”
覃惠萍冷靜下來,將包袱放下。
坐到椅子上,“那我該怎么辦?跟相公說說?”
奶娘道:“裝作什么事兒都沒發生似的,別往書房去了,勸著三公子好好念書?!?
覃惠萍有些憋屈,“那顯得我也太好欺負了?!?
奶娘道:“三公子再白天纏著你敦倫,你就告訴她,他不好好念書,別人會覺得是您迷惑他,耽誤他上進。
若是三公子心疼您,定會收斂,也會知道太太敲打您了。”
覃惠萍呆愣了一會兒,決定不回娘家了。
雖然父親、母親和哥哥們讓她受委屈就回家,但是這種事確實沒臉,說不出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