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老太沒把‘報應’二字說出口,就覺得自已很厚道了。
東老頭兒有感而發道:“幸虧咱家規定不納妾,簡直是禍頭子。”
錢老太不屑地道:“切!小娘生的孩子也沒規矩。
庶出子女出身擺在那兒,為人處世就是從出身為基礎,跟嫡出能一樣?”
東溟子煜道:“子孫不在多,貴在精。
一個不肖子孫,就能把數代人費心經營的家族毀于一旦。”
眾人深以為然。
錢老太提議道:“門房兒那里,再增個強壯的仆婦,不然女人硬往里沖,男人不敢拉不敢拽的。”
上官若離道:“聽娘的,明天我就安排。”
這事兒,是她考慮不周了。
應該在蘇姨娘第一次闖進來的時候,就安排上身手好的婆子。
翌日,吃過早飯,上官若離就找了個力氣大的婆子調到門房去。
錢老太散步回來,臉色有些不大好。
上官若離放下賬本子,問道:“娘,是不是身體不舒服?臉色怎么不好?”
錢老太小聲道:“聽昨晚值夜的護院說,半夜的時候,從路府小角門兒,出來一輛板車。
板車上裝著枯枝爛葉,但底下露出一只女人的腳。
那鞋子上的珍珠在燈籠下都發光,正是白天蘇姨娘穿的!”
上官若離面色平靜地道:“這是被處理了,最近蘇姨娘不斷地作死,被弄死也不意外。”
錢老太看她聽到這么恐怖的事兒,還面不改色,覺得讓她當家是對的。
她又想起一事,道:“剛才看到路夫人若無其事地坐轎子走了,說是去東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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