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老太問上官若離道:“五郎他娘,這些東西是不是太豐厚了?”
上官若離將禮單折好,道:“是比常例厚了幾分。那是因為凌月懷孕了,不能來參加婚禮了?!?
錢老太惋惜地道:“也是哈,有些可惜了?!?
東老頭兒道:“可惜啥,雙喜臨門,大吉大利!”
錢老太瞪了老頭子一眼。
平時不不語的,關鍵時刻出來落她面子!
東老頭兒討好地笑了笑。
這不是今天高興嗎?
人逢喜事精神爽,就比平時話多了些。
柳林縣的親戚都來了,院子里十分熱鬧,人也雜,萬一沖撞了凌月可就是大罪過了。
皇孫啊,金貴著呢。
凌月摸著扁平的小腹,有些悶悶不樂。
容川知道,孕期女子的情緒起伏大,而且情緒會放大。
抱著小胖墩兒坐在媳婦旁邊,親了她的臉一下。
笑道:“想什么呢?”
小胖墩兒也親了她一眼,“婦婦,呢呢?”
吐字不清楚,奶聲奶氣的,但純凈的大眼睛里都是關懷。
小小的人兒已經會察觀色了。
容川笑道:“小孩子最敏感了,別讓兒子擔心你?!?
凌月親了胖兒子一口,道:“五郎小時候,是我背著抱著哄大的。
他成婚,我這做姐姐的,卻不能到場祝賀,我這心里難受。”
說著,哽咽起來。
小時候,那么苦,五郎餓成了大頭娃,兩歲多了還不會跑。
若不是她和爹娘來了,真就餓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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