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夫人道:“這倒不至于,祭酒也清高的很,應(yīng)該平時(shí)念叨過。
你大嫂顧著娘家,虛榮心又重,就惦記上了。”
花小蕊道:“那她剛才眼巴巴兒地看著我是什么意思?難不成還讓我跟婆母再要一盆,送給她?”
花夫人道:“應(yīng)該是?!?
花小蕊沉默了一下,道:“我要是開口,只要婆母有,定會(huì)送一盆。
但是,我覺得,不能慣著大嫂這毛病。
素冠荷鼎價(jià)值不菲,她得逞這一次,就有下一次。”
花夫人嘆了一口氣,道:“所以,我剛才沒讓你發(fā)問,她這性子,也是讓我們慣得?!?
花小蕊挽住她的胳膊,笑道:“母親是個(gè)好母親呢,能給您做兒女,做媳婦,是我們的福氣?!?
花夫人被她哄得眉開眼笑,臉上的郁氣少了很多。
“行了,別甜蜜語了,快回去吧。”
花小蕊嘟嘴不高興了,“母親,你是不是將女兒潑出去了?女兒還想多陪陪您和父親,吃過晚飯?jiān)僮甙??!?
花夫人也舍不得女兒,“今天不行,萬一你大嫂再鬧出什么幺蛾子,你還能繼續(xù)裝聾作???”
花小蕊無奈地嘆了口氣,道:“好吧,我改日再來看母親,您也別生氣,好好教她?!?
花夫人拍了拍女兒的手,笑道:“你不必掛著我,家家有本難念的經(jīng),過好自已的日子要緊。”
花小蕊幸福地笑了。
跟別人家相比,東家事兒特別少,日子過的特別松心。
她以為,這事兒就這么過去了。
誰知,過了幾天,她大嫂上門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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