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升遷慢,但穩妥,有我們在旁邊看著,也受不得什么委屈。”
凌月一聽,止住了哭聲。
訕訕地道:“那倒不必,我就是心里難受,沒說不讓去啊。”
容川失笑,“好了,雛鷹總要去獨子面對風雨的。”
凌月嘆息,“我沒那么堅強,若是以后咱們的孩子離家去闖蕩,我不知會怎么牽腸掛肚。”
容川將她摟在懷里,取笑道:“你啊,還不如岳母堅強、想得開,我看她就沒怎么難受。”
凌月靠在他懷里,輕聲道:“我母親不是一般的女人。”
她從小就知道,上官若離是個與眾不同的特別女子。
而且,從靈魂意義上來講,五郎不是母親生的,就感覺稍微有一點點不同。
五郎其實一點兒也沒感覺到父母對他有什么不同,反而覺得他們比別人的父母更疼愛他。
雖然心里有大干一場的豪情壯志,但一想到要離開父母、姐姐,他心里就難受。
他也是個孩子呢。
晚上,不像以前一樣,吃了晚飯,就趕緊回自已院子,跟媳婦親熱做運動。
總是膩呼在飯廳里,跟他們說話。
四郎和褚二甚至都搬了回來,孫氏和六郎也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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