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若離見她害怕了,忙道:“沒啥大事兒,你懷孕了,一個月多月了。”
花小蕊吃驚,“啊?懷孕了?怎么會?我月事來了啊,就是有些少。”
說著,聲音越來越低,臉色也越來越難看。
“那是不是動了胎氣,差點兒小產啊?”
她記得,出血的那天,五郎剛狠狠要了她半宿。
上官若離安慰道:“有些人有著床出血的,你沒大事,注意些沒事兒,這不是有我在嗎?”
花小蕊立刻就松了一口氣。
繼而又擔憂起來,“可我們還要趕路,我這身子能受得了嗎?”
這個年代的馬車很顛簸的,對孕婦確實不好。
但這前后都不靠的,也不能停下來等坐穩胎。
只能走慢一些,時刻注意著些了。
錢老太一聽,高興地一拍大腿,“誒呀,這下可好了,你們成婚的,都有孩子了!”
東老頭兒高興地吧嗒煙袋鍋。
當然,里面沒點煙。
當著懷孕兒媳婦和孩子們的面,他從來不抽煙。
但嘴饞,就吧嗒空煙袋鍋。
五郎歡喜地像個孩子,原地蹦了個高兒。
“誒呀,太好了,我也要有孩子了,我要當爹了!”
四郎白了他一眼,“瞧你這沒出息勁兒。”
五郎看看花小蕊的肚子,感慨道:“可是,我覺得自已還是個孩子吶。”
握住花小蕊的手,苦著臉道:“我擔心我不會當爹,怎么辦啊?
錢老太哈哈大笑,拍了他的后背一下,“傻小子,當爹還有那會不會的,孩子生下來,自然就會當爹啦。”
上官若離道:“現在趕路更得慢一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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