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溟子煜當過縣令,還是邊境不穩(wěn)定的窮縣縣令。
四郎知道一些縣衙中的彎彎繞繞。
四郎現(xiàn)在的情況,可比東溟子煜那時候好多了。
家里已經(jīng)有底蘊了。
東溟子煜已經(jīng)是戶部尚書了,凌月也是福王妃了,也算是個拐彎兒的皇親國戚。
而這個皇親國戚還挺有分量的,福王可是原配嫡出,太子弟弟,不是一般的王爺。
所以,四郎并不害怕忌憚一個縣丞。
縣丞聽他的,就好好合作,共同做一番政績。
若是縣丞不聽他的,小辮子一抓一大把,直接把他送進牢里去。
四郎微笑道:“不能都聽我的,在我這兒,可沒有一堂,有事大家商量著來。
以前的事,我不會多過問,但從我走馬上任那一天起,咱都要規(guī)規(guī)矩的。”
縣丞的臉色終于有了變化,笑容也只是微微一僵。
這小孩兒是什么意思?
敲打他呢?
以前的事?以前什么事?
他知道多少?
縣丞眸光閃爍了一下,笑容依舊憨厚正直。
連連道:“縣令大人說的是,都聽縣令的。”
四郎:“……”
合著車轱轆話又繞回來了。
連忙打圓場兒,“縣令大人,咱們?nèi)胂桑蝗伙埐藳隽恕!?
給縣丞吃的,當然不是流水席,是單獨給主人和有頭有臉的人準備的精致席面。
縣丞一看席面上的海參、鮑魚、干貝、燕窩、大蝦、海魚,就是瞳孔一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