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有隨行的侍衛去報官了。
很快,縣令就親自來了。
看抬轎子衙役那吃力的樣子,應該是個胖子。
果然,轎子落地,一個油膩肥胖的老頭兒從轎子里鉆出來。
他的樣子十分諂媚,“誒呀,不知道探花郎竟然從本縣路過,有失遠迎,有失遠迎啊!”
當官兒的,誰沒幾個人脈呢?
他雖然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,做個小小的七品縣令,但還是有些消息來源的。
而且,東溟子煜連中六元、四郎和五郎如此年少有為,一個中狀元,一個中探花,當年可是美談。
而且,東家出了福王妃,不知羨慕壞了多少寒門仕子!
縣令一看五郎的帖子,不敢有所怠慢,趕緊趕了過來。
村民們一看平時對百姓吆五喝六的縣令都對這伙人如此諂媚,頓時都傻了。
他們竟然看到了比縣令還大的官兒?
預感他們恐怕要倒霉了。
雙方見禮,互相客氣寒暄幾句。
五郎說明事情的經過,“縣令大人,那老漢的死與我們真的無關!
我們進去的時候,他已經斷氣了。”
那兒媳婦跪趴在地上,瑟瑟發抖。
但還是嘴硬道:“那我公爹是怎么死的?他身體一向很好,不會突然犯病。”
那兒子哽咽道:“就是,你們不能說我爹是自已摔倒,頭正好磕到磨刀石上吧?”
五郎沉聲道:“去現場看看,說不定能找到什么線索。
上官若離也想看看那老頭兒到底是怎么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