仵作將那頭發扯出來,給大家看。
這個時代的男女都是長發,根據頭發難以辨男女,但可以估計年齡,根據比對可以找人。
這邊缺水,黃沙漫天。
而且,村里人不講衛生,不經常洗澡,頭發比較臟。
五郎和侍衛都是干凈的年輕人,頭發漆黑油亮干凈。
縣令松了一口氣,道:“這明顯不是東大人和這侍衛的頭發。”
然后,神色一凜。
看向那兒子和婦人,厲聲道:“說!到底怎么回事?!”
縣令發怒,一院子的村民都誠惶誠恐地跪下了。
那婦人眸光閃爍,身體有些發抖。
那兒子看向媳婦,帶著懷疑,“咱家就你和爹在家,你說,這是怎么回事?”
村長也看向那婦人,“是啊,你公爹磕到,你就沒聽見個動靜?”
那婦人開始撒潑哭道:“你們不能懷疑我啊,我是無辜的啊!”
不敢對村長怎么樣,就去撕打丈夫。
“你這個沒良心的,怎么能這樣冤枉我啊!
我進門子這么多年,給你生兒育女、伺候老人,容易嗎?”
五郎指著門口有磨刀石的房間,冷聲問道:“這個房間是誰的?你當時從這房間里出來。”
那婦人哭喊道:“這是我的房間,我從這房間出來不很正常嗎?”
五郎道:“那你公爹死在你的房間門口正常嗎?這么近,你竟然沒聽到聲音,正常嗎?
別說你在睡覺,我們一到,你就出來了,頭發還披散著。”
婦人一聽,臉色瞬間慘白,癱軟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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