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若離還真不敢考驗人性。
她只是想孩子了。
若是她和東溟子煜夫妻兩個,他們輸得起,大不了進空間,或者走人。
但他們現在背后有一大家子人,真賭不起。
東溟子煜勸道:“凌月是王妃,身邊有太醫、產婆、醫女,而且還有岳父、三丫他們呢。
你放心,沒事的,岳父隔一天就去請一次平安脈。”
這道理上官若離也知道,但作為一個母親,記掛兒女是天性。
東溟子煜看她噘著嘴,老大不高興的樣子。
用手指點了點她的唇,柔聲哄道:“好了,好了,明天我去看凌月,找個借口跟凌月單獨待會兒。
到時候,你從空間過來,不就能見到女兒了嗎?”
上官若離滿意了。
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:“我是不是又老了?婆婆媽媽的,一點兒都不痛快了。”
東溟子煜捏了捏她的臉,“嫩著呢。”
然后,在她身上四處點火,“這里也嫩,這里也嫩,這里也嫩……”
上官若離一個翻身,將他壓到身下。
為了證明自已還年輕,今天十分賣力氣,好好讓東溟子煜享受了一晚。
翌日早起,就尷尬了。
干大勁兒了,腰疼。
五郎還以為她是昨天又是打獵,又是做飯,又是照顧懷孕媳婦的,累到了。
關心道:“母親是不是累到了?咱們要不要歇息一天?”
花小蕊也道:“娘,擦擦藥油吧,讓兒媳給您揉一揉。”